“想著你鬼點子多,所以今日才來找你看你對此有什麼想法。”
南宮仁期待的看向長樂,想聽聽她的意見。
長樂不假思索,“其實也很好辦,只要寧王將他的產業盡數重新收回手裡,不再提供錢財給南宮瑾,這南宮瑾對殿下你的威脅就少了一大半。”
“話雖是如此說沒錯,但要如何才能讓寧王收回產業且不再支援南宮瑾,這是一個有點挑戰的任務。”
南宮仁皺眉思考此事如何進行。
看著陷入苦惱的太子,長樂不願救命恩人煩惱,當即應下此事,“殿下不用擔心,此事交給我,我一定給你辦好,我與那三皇子有著血海深仇,自是不共戴天,只求殿下日後登基為我沈府平凡,不讓她們再蒙受冤屈。”
“如此,長樂九死不悔。”
況且這件事本就是她現在所做的,進入寧王府,替南宮序招魂,就是為了好好利用這把敵人的利刃扎向敵人。
至於會不會對不起南宮序,這不是她現在思考的。
再者,替他奪回產業,也是在利他的前提,她所做的唯一對不住他的地方,也就是欺騙,在他不知情的情況利用他。
她身上肩負的仇恨,早已如大山般壓著她,沒有餘力再去思考其他。
南宮仁見她如此,有些出乎意外,端起一杯茶,敬向她,“得友如此,是仁之幸,長樂放心,孤向你保證,若是日後孤有幸登基,第一件事便是為你國師府平反。”
“有殿下這句話,長樂就放心了。”
二人共飲茶。
南宮仁以衣袖遮住半張臉飲茶,看向對面的長樂,嘴角微勾。
二人許久未見,盡是聊到了未時才散場。
長樂送南宮仁上了馬車,也打算回小院時,天上人間突然丟出來了個婦人,她的右手手掌被扳彎,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敢在後廚手腳不乾淨,幹些剋扣食材的事情,我們掌櫃的心善才沒有剁掉你手,趕緊滾。”
那二人丟完後,就進去了,沒再理會門口哀嚎的婦人。
周圍人對她指指點點,沒有伸出援手的打算。
長樂見了,上前關心問道,“這位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被趕出來了?可否需要幫助?”
桂玉英痛的滿頭大汗,自己慢慢積攢力氣站起來,見這老婆婆無惡意,這才開口:
“我因為廚藝好,做的飯菜深受來此用膳的大人們喜愛,就糟了大廚的忮忌,他故意往我水壺裡倒了好些名貴的食材,又去掌櫃那裡舉報我,掌櫃與那大廚是親戚,不聽我解釋,直接將我趕了出來,在這裡幹活累是累點,但給的銀子還算可觀,我家裡還有五歲稚兒要養,如今失去了天上人間這份月列,以後可怎麼辦。”
桂玉英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她不敢想象以後的生活,她的丈夫戍守邊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她兩孤兒寡母的待在這京城本就過的很是辛苦,原本有著這份月錢,也還算勉強度日,如今卻連這錢也沒有了。
那些店家的,又很少招女工,見她是個女的就拒絕了。
未來的焦慮壓的桂玉英喘不過氣來,甚至忽略了右手掌被扳彎的痛楚。
長樂聽完後,感慨,她心裡的苦怕是比黃連還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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