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都是三皇子這個身份才得來的。
可是在十年後,他發現他居然不是天家血脈,而是普通的宮女與侍衛苟合誕生的產物。
他怕,他恨,他怒,上天憑什麼這樣捉弄他。
為了繼續保持這樣的尊貴,他殺了那個會讓他回到原點的侍衛。
可是為什麼,他極盡掩藏的秘密還是這樣被人扒了出來。
為什麼?憑什麼?為什麼老是這樣捉弄他?
宋白晴輕輕靠近,將他抱在懷裡。
無聲的安撫最是有效,過了一會兒,南宮瑾總算平靜下來了,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只有他眼裡的紅血絲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反過來抱住晴兒,反覆確認:“晴兒,不論我是誰,你都不會離我而去吧?你不會的?對嗎?”
眼見他情緒又開始波動起來,宋白晴抱緊他,堅定回應:“當然,無論你是誰,你都只會是我宋白晴的心上人、意中人,我都不會離開你,晴兒早就認定了你,是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哪怕是死,晴兒也要與你死一起。”
南宮瑾聽後,內心的不安快速消失,至少晴兒是愛他這個人,不是因為他三皇子的這個身份,他按住了晴兒後腦,不容她退縮一絲,用盡全力去親吻她,只有這樣才能體現他現在內心的激動。
長樂這邊將訊息送到她與太子約定的地方後,立馬回了客似仙,來到了蘇允嘉給她準備好的房間,卻發現有人在此等候多時。
南宮序坐在桌旁等了許久,可算等到了她,“可算回來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長樂見他不在自己房間,跑來她這裡,在外奔波了一下午,嗓子乾的不行,拿起水壺就往嘴裡倒,清澈的涼開水形成小型水柱飛入長樂嘴裡,待到猛灌這一壺水後,這才問道:“你不在自己房間待著,怎麼來我這?”
“給,都是你的,我所有的身家都在這了,我只求你的正夫位置只能是我。”南宮序今天見到了不一樣的蘇允嘉後,內心危機感大增。
自己如今成了朝廷要犯,連王爺身份都沒了,家也被抄了,惟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這些了。
“又發什麼神經,我不是跟你說過,沈府沒有平反前,我不會考慮這方面。”長樂也沒開啟箱子看看裡面是什麼,將箱子推了回去。
南宮序一聽,那豈不是蘇允嘉那小子也沒機會,不過他還是要長樂收下他的聘禮,將箱子塞到她手裡,撒嬌道:“不行,你必須收下,要不你開啟看看,說不定開啟看看就會改變主意了。”
長樂見這人這麼執拗,她倒想看看這箱子裡放的什麼,紅木箱子被開啟後,裡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五把鑰匙,下面厚厚的一沓地契,塞滿了整個箱子。
長樂拿起鑰匙,疑惑道:“這鑰匙你不是給了南宮瑾嗎?怎麼在這?”
南宮序呵了一聲,道:“我給他的是假的,不論我給不給,他都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被抓的人,所以我幹嘛給他真的,我在南詔就預料到了,這人定不會放棄對另外五處金礦的覬覦,特早早讓蒼山打了五把假的,這五把才是真的,我讓空石緊急迷信召喚回來的,下午的時候剛到,這些都給你。”
南宮序看著手裡的東西,覺得委實少了些,有些沮喪:“可惜寧王府被抄了,不然我庫房裡還有不少寶貝,要不然都給你。”
長樂覺得這人簡直沒法講了,不說這五座金礦,就這厚厚的一沓地契,都已經十分闊氣了,粗略翻了下,這才發現京城有一半的產業都是他的,只是有些在暗。
長樂委實有些難以抗拒,但還是將它推了回去,痛心道:“不行,你還是收回去吧。”
長樂的心在滴血,這麼一大筆財富,她居然給拒絕了。
南宮序看出了她臉上的掙扎,不願收回箱子,退後一步,商議道:“不如這樣,你我簽訂一紙婚書,由我收著,這箱子裡的東西算是聘禮的一部分,主要是我怕有的人心懷不軌。”
長樂一聽,也不是不行,其實她對南宮序也是有感覺的,人長的俊,又有錢,而且主要的是,拿捏他對自己來說易如反掌。
見她沒有拒絕,南宮序立馬拿出下午早已準備好的婚書,那上面亦然簽好了他的名字,只差長樂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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