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這是要造反嗎?”
皇帝看著本該唯他馬首是瞻的錦衣衛此刻魚貫而入,紛紛佩戴利劍。
“造反?不,我可不做這大逆不道的事情,容易落人口舌。”見他似乎鬆了口氣,南宮瑾緊接著話鋒一轉。
“所以,南宮瑾請陛下退位,成全兒臣良苦用心。”
皇帝聽了這句話後,左手捂著心口,右手抖著指向他:“你,你,你……”
一句話未說完整,皇帝氣急攻心暈倒在寶座上。
皇后著急道:“太醫,快傳太醫!”
身邊人去往殿外去傳太醫卻被守在門口的錦衣衛攔住,不讓她出去,女婢看向皇后,不知如何是好。
皇后眼睛睜大,充滿怒氣道:“三殿下莫非想弒君不成?”
南宮瑾罷了罷手,讓錦衣衛將這女婢放了出去。
他想要的是名正言順的坐上那個位置,而不是弒君。
這寶殿外面到處都是錦衣衛,整個皇宮也都被御林軍包圍,錦衣衛與御林軍都被自己收入麾下,有何可懼。
南宮瑾走向自己座位對面的南宮仁身前,抱月護在他身後,以防太子對他家殿下不利。
南宮瑾湊到他面前,道:“皇兄今日是否太過安靜了些?都不阻止臣弟的嗎?”
南宮仁原本低垂的眸子上抬,道:“哦,我阻止,你會停下嗎?想必此刻錦衣衛與御林軍把整個皇宮包圍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了吧。”
“皇兄還是一如既往地神機妙算,不過你要是敢阻攔,我不介意做點什麼你不願見到的。”南宮瑾大笑過後,捏住他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這張討人厭的臉。
這張臉他看了這麼多年,此刻依舊討厭。
臺下的大臣被他的舉動驚的嘴不自覺微張,這三皇子瘋了,徹底瘋了,這禁軍虎符還在太子手裡了,禁軍人數可比御林軍、錦衣衛多了5倍不止。
女婢此刻帶著太醫匆匆來到,南宮瑾讓人將二人放了進來。
劉太醫不敢仔細看殿內是何場景,低頭從朝中大臣身邊走過,來到皇后身邊,摸上了皇帝的腕間脈搏,隨後將帶來的銀針扎入暈倒的帝王身上。
喂下一顆速效救心丸後,皇帝這才緩緩醒來,看向站著的那人,道:“朕本以為,朕給了太子禁軍,想著不能厚此薄彼,就將錦衣衛和宮中御林軍給了你,本意是想讓你二人互相牽制,卻沒曾想你按耐不住慾望,終究走到了這一步,仁兒又未能阻止,事已至此,朕可以寫詔書與你,只是你真的坐得上這個位置嗎?”
南宮仁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了,這個偏心的人還在挑撥離間。
南宮瑾又何曾沒想過,自己動手,存在為人做嫁衣的可能,但他身世的秘密就是一把很在他脖子上的劍,隨時都可能會奪去他寶貴的生命。
不做,隨時隨地提心吊膽地活著;做了,尚有一絲成功的機會。
而只要一旦成功,這整個天下都將為他所有,他將會是這個天下的王。
什麼狗屁南宮序,什麼狗屁南宮仁,還有那個目中無人的二公主,統統會是他腳下的一條狗罷了。
南宮瑾沒有不動手的義務,至於禁軍,他會在那之前解決掉南宮仁的。
南宮瑾讓抱月拿來紙筆,送上前,道:“那是兒臣需要擔心的事情,就不勞父皇操心了,父皇,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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