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吃的都堵不住你嘴。”
南宮序說話的同時,跨過一旁的欄杆,在公主府的這幾天,天天被迫鍛鍊身體,看著身後的那個瘋婆子,要不是現在整個京城就公主府最安全了,他早帶著長樂跑了。
眼見著身後的南宮玉快追上了,南宮序又是一個大跨步,來到了長樂身後,站在長樂身後道:“你別追了,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婚書沒在我身上,我放別處了,你就是搜遍全身也找不到的。”
南宮玉盯著那隻放在長樂肩膀上的手,舉起手裡雞毛撣子指向那隻手,道:“把手給我拿開。”
見他不僅不拿開,甚至整個人挑釁的掛在了長樂身上,南宮玉感覺肺都要氣炸了,這人簡直豈有此理!
南宮玉衝後面的阿薩使了個眼色,阿薩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一隻大蜘蛛落在了南宮序眼前,嚇得他抱著長樂就退後數十步,快得離譜。
南宮玉繼續追問:“到底藏哪了?你這個賤人。”
“不知道,反正你找不到。”
南宮序繼續掛在長樂身上,在長樂看不到的地方,朝南宮玉扮鬼臉,氣死她最好,小時候跟他搶,長大後還跟他搶。
“你!”
南宮玉作勢要抽他,長樂趕緊攔下了,一不小心別抽到自己身上了。
奪了南宮玉手上的雞毛撣子後,長樂將它丟給一旁看樂子的阿薩,這才將二人帶進房裡,拉著兩人的手坐下,先看了南宮序一看,又看了南宮玉一眼,道:“你倆能不能別一天到晚都吵吵的,你們兩個都是我非常重要的人,不論你們誰受傷了,我都傷心的。”
見他們二人安靜下來,長樂想了個法子,道:“不如這樣,如果我真坐上那個位置了,後宮立兩位皇后,一位東皇后,一位西皇后,你倆平起平坐,如何?”
南宮玉哼了一聲,蔑視了他一眼,傲嬌道:“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不過,我要當東皇后,至於他,他要是不願意的話,那他就把婚書還回來。”
南宮玉心裡清楚,國庫早就空了,若是沒有他的家業來填,到時候阿墨會為此發愁頭痛不已,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人有六座金礦,雖人被搶走了一座,除此之外,京城裡的鋪子多半都是他的,若是有他的銀錢填窟窿,說不定這窟窿還真會被填滿。
長樂見狀,問南宮序:“阿序,你的想法是什麼?”
南宮序能說什麼,只能同意了,不過等長樂與他有肌膚之親了,自然會知道還是他好了,她南宮玉一個女的怎麼跟他爭,他贏定了。
南宮序用臉去蹭長樂的手臂,撒嬌道:“長樂說什麼就是什麼。”
長樂被他蹭的有點心裡癢癢的,此刻的南宮序在她眼裡就如同攝人心魂的貌美男狐狸。
忽然,房間門被推開,頭戴斗笠的男子走了進來,關好房門,道:“姐幾個都在呢?”
來人將斗笠摘下,露出那張眉目如畫的臉,滿臉疲憊,但依舊難掩姿色,來人猛灌一壺茶後,這才看向三人。
長樂這才發現是南宮墨,高興道:“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西南軍營距離此地八百里,少說也得半個月。”
南宮墨把劍往桌上一放,道:“這不是一收到訊息就跨馬加鞭的趕,半個月的時間縮到了5天,差點累死8匹馬,晚點跟我說說你們的安排,我得先去睡一覺,小魚兒,趕緊安排一間上好的房間給我,不好的不要,回京了可不能再湊合了。”
南宮玉看向長樂,又狠狠瞪了他一眼,道:“那我先帶她下去休息了,還有你,我不在,給我老實點。”
待到二人離開後,長樂摸著南宮序的頭,有些惆悵道:“也不知道書院那邊怎麼樣了?這麼久沒去,那些孩子們也不知道還好嗎?”
“不行,我得去一趟。”
長樂說著就要起身。
南宮序見她要離開,將她拉了下來,道:“你忘了你請的護衛了嗎?凌夷護著呢,因為這京城有龍脈鎮壓,他感應不到你,前幾天還寫信給我,說讓你放心,院子裡的孩子很好,還誇那個吳娘子做的飯很美味,讓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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