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鎮,依舊熱鬧非凡。
新建的桃花寺香火非凡,這裡載滿了桃樹,已經令人能想到來年滿樹桃花開的美好景色。
除了桃花外,這寺廟前面挖了五畝方塘,種滿了荷花,中間夾起了一座石橋,此時正值荷花盛開的時節,塘裡的嬌嫩粉荷如星星般點綴著,墨綠的荷葉隨風擺動,給前來寺廟的香客帶來一陣陣香風的同時,也吹散了炎日的燥熱。
這都歸功於縣令劉長卿的功勞,是他抓著黑市那些人建的石橋,挖的水塘,這才有瞭如今的美景。
這桃花寺裡供奉的除了菩薩,還有那些枉死百姓木牌,食指大小的木牌用繩子串在一起,掛滿了大殿,香客們上香的同時,這些木牌也會沾染香火,慢慢平息冤魂的怒火,有助於他們早日投胎轉世。
今日的桃花寺格外熱鬧,香客比平常還要多。
但奇怪的是,有幾位客人氣質非凡,帶著殺伐之氣,個個虎背螳螂腰,勁衣獵獵,目光堅定,尤其是帶頭那位,生的一副君子面,氣質卻如惡鬼。
影一看著到處都是香客桃花寺,不想把事情鬧大,道:“等天黑行動,上頭那位說了,活的可以,半死不活的也行,但別弄死了,你們下手的時候注意點,別給人弄死了,到時不好交差,誰弄死了誰就替他成為那個活祭,明白了嗎?”
“是!”
幾人消失在桃花寺的牆外,風輕輕地吹著,兩片青黃的桃葉被吹落在地。
南宮瑾靠坐在桃花寺後院的禪房裡,看著桌上京城送來的信。
宋白晴在一旁陪著他。
他突然直起身來,道:“這京城這些日子居然這麼安靜,除了鬧的有點大的登天樓,其他什麼事也沒有,那些老東西就這麼服從南宮仁?”
知道一些實情的宋白晴漂亮的眼眸流轉,道:“許是他暗地裡威逼利誘,那些大臣拖家帶口在京城,不敢不聽命於他,妾身被殿下手下找到時,就聽說他為了逼襄王交出鹽、茶兩大權,抓了世子南宮靖,以此來逼迫襄王交出手中權,不過後續有沒有成功妾身就不知道了。”
“沒有成功,南宮靖在天牢被人救了。”
這件事情他知道,他當時就在天牢裡,目睹了一切。
南宮瑾摩挲著大拇指帶的瑪瑙綠扳指,想起來許久未見抱月了,道:“抱月呢?這兩天都沒怎麼見到他。”
宋白晴託著下巴,眼含笑意看向他:“他不是被殿下派去金礦監工了嗎?你讓他看著那群人湊夠一箱金條再回來交給你,作為招兵買馬打進京城的資金。”
南宮瑾這才想起來,抱月被他派去去金礦了,作為他如今最信任的手下,也就只有他能當此重任。
但不知為何,今日他這心臟跳的比平常快許多,連帶著心情都煩躁起來,恨不得發洩一番。
他拉起宋白晴,拿起一旁的劍,邊走邊道:“走,陪我去後山練會劍。”
桃花寺後山新栽了一片竹林,待南宮瑾砍倒不少,出了滿頭大汗,心情這下才重新平靜下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宋白晴適時的端過去剛煮好的陽羨雪芽茶,從袖中取出隨身攜帶的香帕,替他擦去額間汗。
感謝上天眷顧她,讓她能再次回到他身邊。
南宮瑾休息好後,放下手中杯,牽住晴兒的手,道:“走吧,出出汗,心情好多了,我們回家。”
宋白晴被他牽著,嘴角彎起,滿心滿眼都是他,開心的被他牽著走,嬌俏道:“阿瑾,這廟裡天天吃素,晴兒想吃烤全羊,或者叫花雞也行,吃了好些天的素,晴兒實在不想吃素了。”
宋白晴抱住他的手臂搖晃,一張美人臉似魅似妖。
美人要求小如此,不過是同他要點吃食,南宮瑾哪能不答應,當即將人往懷裡帶,手臂攬過削肩,颳了刮她的俏鼻道:“當然,回去就讓他們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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