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轎車平穩駛離喧囂沸騰的歌舞伎町。
車窗外,標誌性的紅色一番街拱門、樓頂猙獰的哥斯拉雕塑飛速倒退,街邊氾濫的霓虹光影、擁擠喧鬧的人潮、絡繹不絕的車流漸漸被拋在身後。
新宿最浮華嘈雜的鬧市煙火快速褪去,一路向前,街區氛圍驟然沉靜下來。
車子穿過繁華商圈,途經規整的城市街道,脫離了魚龍混雜的歡樂街區。
沿途樓宇從花哨的娛樂商廈,慢慢換成端莊整潔的新式洋房與規整高層,街道行人稀疏,褪去了市井的躁動與戾氣,只剩都市獨有的沉穩肅穆。
一路駛入信濃町地界,周遭徹底遠離了新宿的燈紅酒綠。
喧鬧車流漸緩,道路乾淨開闊,綠植錯落點綴在街道兩側,氛圍靜謐肅穆。
視野盡頭,慶應義塾大學醫院規整大氣的白色醫療樓宇緩緩映入眼簾。
這座新宿頂級的名門醫療機構,靜靜佇立在繁華都市一隅,褪去了街頭的紛爭喧囂,只剩沉穩、精密的秩序感,與方才混亂躁動的街區,宛若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夜幕沉沉,黑色轎車緩緩滑行至醫院門前,平穩停靠在停車位。
路旁樹木投下幽暗的陰影,周遭行人稀少,深夜的院區周遭安安靜靜,氣氛肅穆冷清。
海老原嶽動作雷厲風行,首接就準備推門下車。
但這時他發現錦織部秋依舊坐在位置上,紋絲不動。
他眉頭一挑。
“你小子幾個意思?”
“臨時變卦可不像男人所為。”
錦織部秋虛起眼睛看著海老原嶽。
“大哥,你要不要聞聞我身上什麼味兒?你身上什麼味兒?”
“你不得找個地方先收拾收拾?”
“我都擔心我們倆這麼進去會被打出來。”
聽到錦織部秋這麼一說,海老原嶽下意識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嘔!!”
他這一路上幾乎快要報廢的鼻子,終於最後一次給大腦的嗅覺系統給予了劇烈衝擊。
他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又不死心的湊近錦織部秋,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
一瞬間更加劇烈的、堪比生化武器般的刺激性惡臭味,又一次攻擊了他的鼻子。
燻的他淚眼模糊,差點眼淚都掉下來了。
海老原嶽跑到一旁扶著樹,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等到感覺好的差不多,他扭過來頭,咬牙切齒的對著錦織部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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