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了閉眼,小巷之中那名矮小老頭的模樣,在腦海一遍一遍回放。
真亦假,假亦真。
你所見的真身,或許只是一場泡影;你以為的幻象,手中卻握著糖果與利刃。
最可怕的不是致命殺招,是你永遠分不清何為真實。
錦織部秋緩緩睜開眼,眼底跳動起濃烈的探究與武痴式的亢奮。
我不闖你的地盤,不找你的麻煩。
但我可以學你的路,補我的短板。
驚世智慧全力運轉,交戰時的每一個畫面被反覆拆解,無數細微的運轉細節在腦海鋪開推演。
既然【畏】與【意志】本源相通,那理論上,他完全可以依靠自身的意志,模擬出一套屬於武者的虛化手段。
不需要做到幻化萬物,只求混淆感知、隱匿存在。
想到便做,錦織部秋首接在街邊開始試練改造【意志外衣】。
現實立刻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第一次調控力度首接崩盤。
嗡!
意志外衣驟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整個人亮得如同街邊的路燈。
路過的行人齊刷刷望過來,指指點點,滿臉莫名其妙。
“這人搞什麼?拍戲嗎?”
“大白天發光,怪奇怪的。”
錦織部秋眉峰一挑,迅速收攏全部力量,閃身躲進樓房投下的陰影。
失敗而己,算不上什麼打擊。
接下來的時間,翻車成了家常便飯。
有時候存在感壓得太狠,路邊路過的貓狗首接把他當成空氣,視而不見。
有時候力量輸出失控,存在感暴漲,引得周圍野狗對著陰影瘋狂吠叫。
偶爾勉強騙過普通路人,只要腳步一動,整套偽裝瞬間土崩瓦解。
【意志外衣】就在穩定和崩潰之間來回搖擺,他的身影時隱時現。
不少靈感敏銳、精神遠超常人的路人,眼角餘光偶爾會瞥見陰影一閃而過的輪廓。
等再定睛望去,那裡空空蕩蕩,只當是熬夜疲憊產生的幻覺,搖搖頭便匆匆走開。
而這些能夠隱約窺見他的人,全部被錦織部秋默默記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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