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對任如風的未來進行多次觀測,就算是程局也無法直接發現任如風是臥底,只會將其放入待定區。
以晏憑魚的實力,這種事情並不難做到。
“太奇怪了。”夏稚搞不清楚晏憑魚的意圖,“我覺得她肯定知道任如風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那她怎麼不對任如風進行回收呢?她就不擔心任如風被熱情溫暖的我們感動,從而棄暗投明嗎?”
雖然學校不一定會放人,只要任如風有所行動,學校會立刻聯絡相關人員將任如風控制起來。
裴妄言提出了他的想法:【第一,她並不知道任如風的身份已經暴露;第二她覺得就算身份暴露也無所謂,只要官方處置任如風,她們那邊就會立刻開展行動,比如說用輿論造勢;第三,她希望任如風被策反,實則是想進行碟中諜計劃;第四,任如風只是表面上的臥底,背後還有一個隱在暗處的臥底;第五,故意沒有行動,讓我們懷疑她另有打算,陷入某種自我猜疑中;第六,她已經捨棄了任如風,任如風接下來會變得如何都與她無關……】
夏稚盯著他給出的幾個觀點,第一個首先排除;第二個有這個可能,但輿論場基本上被國家把持;第三個和第四個不太可能,申屠懷事件後,官方對內部的審查非常嚴重,基本上只有自己想不開直接叛逃的;第五個,總局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陪他們鬧,前輩們深諳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才動的戰術;至於第六個……
“好歹是她培養長大的孩子,怎麼可能說捨棄就捨棄?這也太浪費了吧。”
話說到一半,夏稚覺得好像挺有點道理:“感覺她一開始把任如風推出來就是想捨棄她,一個邪惡組織的臥底,被發現了都是蹲大牢的命,我不相信她就那麼自信任如風不會被發現。”
之前夏稚就覺得奇怪,既然任如風是晏憑魚選定的容器,那晏憑魚為什麼要把任如風送來異能高中?不管臥底成不成功,任如風都很難再回去當祭司吧。而且這麼久以來都沒有發現任如風和晏憑魚的聯絡——反正只有任如風單方面聯絡晏憑魚,晏憑魚壓根沒管過任如風。
晏憑魚到底為什麼這麼做呢?夏稚想不通晏憑魚的行為邏輯,難不成她良心發現了?
【排除一切錯誤答案,剩下的那個就是正確答案。】
裴妄言對此有一套自己的心得:【我以前在幫人查東西時,常常會被相互矛盾的資訊搞糊塗,時常會對最終結論產生懷疑。但查得多了,我也就明白了很多。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那些看起來過於離譜的答案往往才是正確答案。】
夏稚虛心求問:“你幫忙查的是?”
【什麼都查,下到聊天記錄,上到豪門秘辛……那些人也想不到查這些的會是一個初中生,明明有好幾次都查到我身上了,但因為不相信會是我,所以就放棄了。】
夏稚覺得自己之前身為一個玩家還是太過守序了,瞧瞧這位原住民,真的非常會侵犯他人隱私。
裴妄言換成鉛筆,解釋了幾句:【我也不是什麼東西都查,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當時的我正好有一顆當熱心市民的心,既能夠懲惡除兇,又能夠賺錢,我就這麼幹了下去。】
“然後呢?”夏稚問,“你報名的時候應該被查出來了吧?教育中心怎麼說?”
這裴妄言打小看就是一個當法外狂徒的壞苗子,不加以管教以後必成大患。
教育中心在背調時查出了裴妄言乾的不太嚴重的壞事,雖然很難相信一個小小的初中生能夠幹出這些事情來,但事實證明就是如此。
於是蒼部長把裴妄言請到教育中心,和他進行談心。
【我說我雙親早逝,爺爺重病,我又要上學,實在沒有辦法才鋌而走險。】寫到這裡,裴妄言的臉上也帶上了笑,【然後蒼部長說以我的成績能夠有一筆不菲的補助,讓我別這麼幹了,成為了異能者就好好讀書,畢業後好好報效社會。】
夏稚進行點評:“但你不是很聽話,現在依舊幹這事。”
【嗯,我知道怎麼幹更加隱蔽了。】裴妄言寫完這句話就用橡皮擦把自己寫的那幾段話全都擦掉,用最簡單的方法實現了絕不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跡。
夏稚很欣賞他的行事作風,她覺得自己在計算機方面也很有天賦。上次去那個公司時,她不用多加思考就能夠除掉病毒軟體,開啟她想要的檔案。
等等——
夏稚看向裴妄言:“你一個只在學校資訊課上摸過電腦的初中生會這些,你不覺得很詭異嗎?”
【可能這就是天賦。】裴妄言並不懷疑自己的能力,【我從小到大的成績都異常優異,看到題我就知道了答案,根本不需要動腦。】
所以在偶然的一天,他偶然在親戚家的電腦上發現了一個網址,偶然地點進去後,他偶然地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域領的長擅我是也這竟畢,常正很些這會你以所,人的活復要想我似疑,淺匪係關的我跟你?嗎了過說是不前先,此如然果“:頭點點稚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