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芸遮聽到男人的聲音下意識的瑟縮回避,“兄長怎麼來了?”
“別怕。”女人拍了拍蕭芸遮的手臂,安撫道,“他是來找我的。”
裴岑岑起身走到門前,開啟緊閉的房門,迎面撞上臉色陰沉的男人,“蕭大人有事?”
“芸遮在裡面?”
女人頷首,“是。”
“你出來說話。”男人放低了聲量,有意的避著房中的蕭芸遮。
裴岑岑隨男人移至了一處水系旁,秋風刮動著亂顫的樹枝,發出沙沙的響動,掩蓋住兩人的聲音。
“魏媃的事跟你有關係?”男人面色嚴肅的質問著眼前的女人。
裴岑岑坦言道,“若是與定安侯府有關,那便就是與我有關。”
人話裡的意思無不在指明此事背後的人乃是裴擒之,她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推手。
蕭灼上下打量著女人,一雙澄明的眸子充斥著厭惡,“你們父女二人當真是狼狽為奸。”
“大人當真冤枉我。”裴岑岑莞爾一笑,“我不過是一介柔弱女子,所謂在家從父,出嫁從父,我尚未出嫁,自是心中百般無奈,卻也只能依靠父親。”
“我曾告知過蕭大人,做不成盟友,我一定會成為你的敵人,魏媃之事只不過是恰巧驗證了我的話。”
“經此一事,蕭大人還要固執己見的拒絕我的邀約嗎?”
“就憑區區一個魏家,你就想要挾我?”男人嘴角不屑的抽動,“裴岑岑你未免太小看了我。”
很好,果然不愧是蕭灼。
女人也沒打算僅用一個魏媃就拿捏住蕭灼,不過是稍稍試探一番,但蕭灼也確比她設想的還要油鹽不進。
“那便當我未提過。”女人雙臂環胸,纖薄的身姿倒映在溪水當中,語氣強烈的朝著對面的男人說道,“蕭大人最好能永遠的這般固執己見,守住心中的道。”
“自然。”男人氣定神閒的回應著裴岑岑的威脅。
他始終相信女人的心思就算再惡毒也難掀起大風大浪,只要是心存貪念的人都可以成為穩固朝局的趁手棋子。
迄今為止即使遭遇了諸多變數,蕭灼也依舊認為他當初選擇裴岑岑是最好的選擇。
靜安公主因為魏媃鬧出的事惹了一身的氣,退出了秋圍,祈福大典結束便帶著駙馬回了公主府。
裴岑岑見此事完成的還算順暢,不禁鬆了一口氣。
無聊時在行宮中西處走走,不經意間撞到了正在角落裡偷吃東西的小皇帝。
“陛下在做什麼?”
女人忽然發出的聲音不禁嚇得劉闕脊背一震,將點心偷偷藏在袍袖下,才慢慢轉過頭。
“噓——”劉闕豎起一根手指,示意裴岑岑小點聲,“可不能讓他們發現孤在這兒。”
裴岑岑俯身蹲在了小皇帝的身側,“陛下是一國之君,怎還怕起了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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