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第一次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男人。
看著蕭灼被合歡香折磨的苟延殘喘的樣子，裴岑岑竟覺得莫名的興奮。
聰明又如何？不可一世又如何？清正剛首，淡泊如水的中書令大人不還是像只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
“為什麼？”蕭灼的眼眸紅的滴血，望著裴岑岑的目光裡皆是駭人的尖刺。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做？”許是合歡香起了作用，男人露出來的皮膚開始灼熱泛紅，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蕭大人應該知道的。”
“我不是最奸詐惡毒，心思不正嗎？”女人耷眼掃視著男人緩緩蹲下，伸出一根手指劃過男人的胸膛勾起了男人腰間的白玉腰帶。
潔白無瑕的玉石最襯公子孤傲清冷，裴岑岑蹙起的眸子裡盡是貪婪，“從你我相見的第一面，我便想將你據為己有。”
咯噔一聲，男人腰間的玉石腰帶被女人的手指無情的扯斷，光滑圓潤的玉珠滾落了一地。
“奈何你一而再，再而三跟我劃清界限，無奈只得出此下策了。”女人發出了一聲婉轉的嘆息，又伸手去撥男人的衣襟。
男人似一隻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渾身發軟無力，臉頰緋紅的垂著頭。
他努力的保持著神志的清醒，儘量不被藥粉所控制，奈何身上失了力氣，只能任由女人宰割。
女人拔掉了男人頭頂束髮的簪子，男人一頭如瀑布般的青絲散落在面前，裴岑岑的手指繞起一縷，挑逗著在指尖繞了一圈又一圈。
“裴—岑—岑。”蕭灼惡狠狠的從牙縫中擠出女人的名字。
他卑劣的樣子盡收女人的眼底，裴岑岑眨著冷豔孤寂的眸子，朝著男人狡黠一笑，“做砧板上的魚肉是何滋味？”
“憑什麼你想幹乾淨淨於高臺之上享盡漁翁之利，我就要乖乖的去服從？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天下哪裡來的這般好事？”
“蕭灼，我是個惡人。”裴岑岑用手臂撐著身子，如藤蔓般攀附在男人的身上，滴珠的指尖抵在男人紅潤飽滿的唇瓣上，他的唇很柔軟，不似自己的那般纖薄。
蕭灼的意識昏昏沉沉，體內好似有一團火焰，不斷的奔湧沸騰，從頭頂遊走到腳底，逼著他發狂。
他眼底猩紅，瞪著面前肆無忌憚的女人，不改厭惡的張嘴咬住了女人的手指。
他咬的很用力，彷彿要將女人的皮肉撕咬下來。
女人嘴角噙著陰森的笑，蕭灼咬的越狠，她笑的越可怖，像是個感受不到疼痛的貪婪惡鬼。
首到苦澀的血腥味在男人的口中蔓延，他才鬆開口。
裴岑岑輕搓了一下指尖的血跡，憐憫般的嘲笑男人道，“你也算不得一個好人。”
不過是千秋萬代的宗族光芒籠罩於彼身，才造就了男人這副芝蘭玉樹、高風亮節的模樣。
裴岑岑豔羨男人的這副皮囊，同時又厭惡這副完美皮囊下的殘忍。
“你不要怪我啊。”女人泛著寒光的睫毛似霜花般輕盈浮動，在眼下掃出一片陰影，“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自保。”
蕭灼不會明白有些人的人生中總是反反覆覆的上演著風雲詭譎，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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