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好骨氣。”女人冷哼一聲，鋒利的眼尾帶著些淡淡的憂傷。
她就沒有蕭灼這般的骨氣，所以更見不得別人有。
女人纖細白皙的手指抿過男人唇角的血漬，不禁抽笑道，“倒顯得我們這些人過於下作了。”
“裴—岑—岑”
細密如雨的汗水順著男人的髮絲滴落，他意識迷離，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女人冰冷如霜的神情，裴岑岑眼中有探不到底的冷漠，像極了古書中所勾勒的旱魃。
裴岑岑這三個字在男人的口中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的，輕蔑中帶著也許無足輕重的威脅，裴岑岑再熟悉不過。
女人沒有理會，用牙齒用力咬斷了男人衣衫上的繫帶，雪白的裡衣顯露在女人的面前，她的指腹與男人的皮肉只隔了一層纖薄柔軟的綢緞，場面說不出的旖旎。
她輕盈一握，便將男人所有的禮義廉恥的無情的蹂躪。
蕭灼的臉似沸水煮過一般，紅的瘮人，他不斷的掙扎著，手腕處的皮肉被銀絲磨的紅腫潰爛，露出鮮紅的血肉，終是於事無補。
他似一隻被女人操控的提線木偶，任由女人欺辱擺弄。
“不要…”緊要關頭，男人極為剋制的低吼了一聲。
裴岑岑沒有聽清，仍低著頭不斷的加速著掌心的動作。
肌膚與肌膚的摩擦擊潰了男人所有的防線，一陣粘膩熱流忽得噴湧在女人潮溼的掌心，落在了男人身下的褻褲上。
女人陰沉著臉，如釋重負的將手邊的褻褲丟給盯著她和蕭灼的識香，“帶著你的東西出去，把門關嚴。”
“是。”識香捧著男人的衣物匆匆的進了暗門。
蕭灼僅舒坦了一瞬，便又陷入了慾火焚身之苦。
他羞愧不堪的蜷縮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將臉埋在散落下的髮絲裡，低聲的嗚咽。
裴岑岑看著識香將暗門合上，才收回了視線，她垂首打量著被藥物折磨的不成樣子的蕭灼，嘴角勾起一抹陰暗潮溼的笑容。
原來清風朗月之姿天之驕子的蕭大人哭起來是這個模樣。
“大人以後不要輕易招惹那些不乾淨的東西，你這種人永遠不會知道真正卑劣之人究竟會有多噁心。”
在光里長大的人，永遠也體會不到梁陳王庭的陰暗可怖。
她們這些從梁陳活著出來的人都是瘋子。
裴岑岑撥開男人凌亂的髮絲，試圖窺探男人所有的脆弱。
蕭灼費力的扭動著身子，卻僅退了幾步，終還是難逃女人的桎梏。
男人的眼睫和髮梢都掛著溼漉漉的水霧，好似一夜秋雨打蔫的花兒，紅彤彤的眼裡滿是倔犟的恨意。
眼前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的熟悉，殘忍、破敗、不屈，還有…恨，再幹淨美好的事物落進腌臢的淤泥之中，都只會悄無聲息的沉沒消失。
“求我救你。”女人粘膩的指尖在男人的臉頰上劃過，在男人眼角下的一顆黑色小痣處停下。
她第一次如此近的打量著男人的臉，男人滿是正氣的臉上唯有這顆痣生的嫵媚破碎，與他這個人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