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竊笑,“這怎就不能?你阿兄血氣方剛,正當年歲,身旁也該有些伺候著的婢妾。”
“可兄長平日最重禮數,不會做這還未娶正妻,就私蓄姬妾的行當。”蕭芸遮實在不敢想象,蕭灼有一日竟也會這般不顧禮法。
“人都帶上門了,還能有假?”裴岑岑笑著說道,“蕭大人在河州郡與這小娘子一見如故,故才將人火急火燎的帶回了東都。”
芸遮臉上錯愕不改,一時半會兒還未緩過神來,“兄長還當真是鐵樹開花了?”
“對了,此事還勿聲張。”裴岑岑提醒,道,“蕭大人是將她先偷偷的養在府裡,待日後娶了正頭娘子,再予名分。”
“我不敢亂說的。”雲遮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就算再著為稀奇,她也不敢向人宣揚這等不可見光的事情。
蕭芸遮走後,凌歧替裴岑岑收拾床鋪,心中有萬縷疑問,不得解惑,“女公子明知那蕭灼油鹽不進,為何還要讓識香對其引誘?”
“我當然知道她不可能成功勾引了蕭灼來,這麼做無非是想讓給蕭灼找些麻煩,另外待來日進宮,也好有人幫我繼續監視他的舉動。”
“女公子明智。”凌歧稱讚道。
裴岑岑嫣然一笑,“不過些許謀算而己。”
她對蕭灼的迫害自然不會止步於此,且等著看這後面的漫漫長日。
翌日
女人遣人向蕭灼報備過後,帶著凌歧乘車馬出門採買一應物品。
在街上游盪到了晌午,二人尋家酒樓用了午膳,女人正要拿起筷子用膳,廂房的木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裴擒之那張溝壑縱橫的臉上滿是陰森之氣。
坐在一旁的凌歧見狀恍然起身,俯身上前行禮,“侯爺怎得來了?”
“不來我怎能看見我那臥病在床的好女兒竟在此大快朵頤?”
“你說是吧?我的好女兒。”裴擒之滿眼怒意的盯著面前的女人,嘴角隆起一抹奸詐的笑意。
裴岑岑放下碗筷,平靜的回首看向男人,“父親說的是。”
砰的一聲,裴擒之的大掌用力的拍在了飯桌上,震得桌上碗筷齊鳴。
未等他接著質問,裴岑岑忽然跪倒在地,滿是柔弱的垂頭掩面道,“是女兒無能,不能完成父親的囑託,實在無顏相見。”
“在河州郡夥同高菖刺殺失敗後,在回程的路上又對蕭灼悄悄下手,誰知他竟活了下來,這些日子為避免嫌疑猜忌,女兒才遲遲沒有與您相見。”
這就是裴岑岑說的不怕嗎?凌歧頓時看呆了眼。
裴擒之的臉上又多了三分猜忌,“我問你,在河州郡時你與高菖因何刺殺失敗?”
“那蕭灼實在精明,他早有防備的在城外埋伏下了一支駐軍,看樣子是打算引蛇出洞,為了不將父親在河州郡的重要布謀暴露,我與高菖才終止了在河州郡刺殺。”
“還請父親相信女兒,女兒的命都攥在父親手裡,委實不敢欺瞞父親。”女人扯著裴擒之的袖子,小聲抽泣道,“因著路上的刺殺失敗,蕭灼己對女兒心生猜忌,還將女兒關起來恐嚇審問,女兒也著實受他迫害的臥床了多日,但父親放心,女兒什麼話都沒有說,更不曾供出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