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他而言高菖與裴擒之兩人不過一丘之貉,高菖又能安什麼好心?
“一股腦的廝殺只會兩敗俱傷,再言道裴擒之那老賊老奸巨猾,若是你死了,他倒打一耙反將我一軍,也猶未可知,不如我先倒戈,方可將命攥在自己手裡。”
“你要投誠?”蕭灼冷笑一聲,攤了攤袖子,露出了滿是傷痕的手踝,“這般投誠?”
“不是投誠。”向來膽大無腦,有勇無謀的高菖給出了男人一個最意想不到的答案,“是結盟。”
他也要結盟,裴岑岑也要結盟。
蕭灼一眼便看出是女人的主意,“怎麼說?”
“順哲說你需要一個可以幫你在朝中接替裴擒之的人,我認為我是那個最好的人選。”
“我的野心沒有裴擒之的那般大,我只想做一個高門顯貴的侯爺,就裴擒之如今的那身行頭足矣。”
“順哲?”蕭灼眼眸間一陣疑慮,“順哲是誰?”
“裴娘子在梁陳時名為順哲。”說起裴岑岑,高菖的臉上泛起一種油膩的下流,“蕭大人不知道吧,我與她早就相識。”
他點頭,在蕭灼的耳邊低語道,“她還做過我的姘頭。”
男人的臉色勃然大變,狠戾的掃視著高菖,略有惱羞成怒之意。
他自視清然,不曾想竟被那女人戲耍了許久,可笑他一首以來都小覷她是個女娘。
“我答應與你結盟。”
高菖大驚,蕭灼比他設想的要痛快許多。
什麼少年權臣?不還是貪慕聲名,畏懼流言?
高菖頓時覺得自己的行徑也沒有那麼不堪,腆著臉要求男人道,“作為條件,你要將我的表妹識香娶回家。”
“一個風塵女子豈可入我蕭氏門楣?”男人嘴角不屑的抽動著。
“納一個妾而己,我知你們東朝的規矩多,你先將識香抬進府,待你娶了正妻,再予她名分就好。”
高菖再言,“我這表妹雖流落風塵,可也曾是正經的梁陳貴族,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不是她的宗族將她送給那倒反天罡的太監,她亦是難求佳人。”
“你納了她,我們日後便是親眷,我便可安心為你所用,幫你對付裴擒之。”男人拍著胸脯保證道。
“不夠。”蕭灼神色如炬,一雙慧眼斷天識地,“我要你保證一生忠於東朝。”
外敵永遠都要比內賊好清理,蕭灼作為中書令必須要保證朝中之人絕無叛國二心。他不在乎高菖的主子究竟是誰,他在乎的是高菖對於國家的忠心。
高菖瞪著一雙牛眼,起誓道,“我高菖立誓一生忠於東朝,若違此誓,萬劫不復。”
“好。”蕭灼微微頷首,“那便記住你今日所言。”
“那我現下要如何做?”男人眼巴巴的看向蕭灼。
裴岑岑說過蕭灼會給他最好的指示,他在等蕭灼的指示。
“給我找一身乾淨的衣物。”
。道問疑狐菖高”?了沒“
”。我殺刺,話的之擒裴聽“,道言淡,菖高眼一了瞥灼蕭
”?啊“,菖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