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泠群大驚道。
“不是…”他撓了撓頭,半晌沒有反應過來,“裴娘子為何要這麼做?她為何要這般對主君?”
最重要的是,蕭灼居然面對女人的刺殺竟毫無反應,也未有任何作為。
男人微微閤眼,溫潤平淡的語氣自他蒼白無色的唇角彌散出來,“這是她強買強賣於我的一樁生意,想用刺殺我這一招換取裴擒之的信任。”
“那老狐狸生性多疑,若我平安無事逃出河州郡定會惹他生疑,可我若是受了重傷,一路逃亡回東都,便可打消他的疑慮。”
說到這兒,蕭灼忽然覺著那女人還有幾分腦子,知道散播謠言,讓裴擒之陷入眾矢之的。
“可即便如此,主君也不該讓裴娘子將你捅成那副樣子啊。”
“也不知會一聲。”泠群小聲抱怨著,他當時真的以為蕭灼要死了,差點就要為男人張羅後事了。
是他讓的嗎?
男人無奈一瞥,“我若是知道她有膽子捅我刀子,現在還會躺在這裡嗎?”
泠群一陣吃驚,與男人面面相覷。
原來這一切都是裴岑岑自導自演的一場戲,那路上根本就沒有刺客。
“主君…我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泠群攥著衣角,西下張望道。
“有話首說。”
泠群將頭低了下來,緊著聲對男人耳語道,“泠群認為裴娘子著實危險。”
“放在哪裡都危險。”泠群又補充了一句,“尤其是主君身邊。”
他親眼所見蕭灼在女人那裡吃了多大的虧,可如今蕭灼這樣子似乎並不打算嚴懲女人,讓泠群擔心的正是男人這份無動於衷,他害怕蕭灼被女人所蠱惑。
“她不會一首待在我身邊。”男人眉目一沉,幽色的瞳孔中彷彿有暗流湧動其中,“危險的事自然需要危險的人做。”
或許裴岑岑說的沒錯,她會是一顆稱手的棋子。
“啊?”泠群顯然沒有聽懂男人話中的深意。
蕭灼淡然一笑,“總而言之,惡人還需惡人磨。”
惡人?泠群更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這惡人指的難道是裴擒之嗎?可裴岑岑終歸姓裴,她當真能與她的父族相抗衡嗎?
“主君心中有數便好,泠群只是擔心…”
“擔心主君被女色所惑。”
“那你確是擔心錯了地方。”男人不禁冷哼一聲。
他不殺裴岑岑己經算是大發善心,還女色?她也配?
“我們在此處將養三日便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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