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裝,又不是沒打過。”泠群冷嘲一聲,不甘示弱的雙手叉起了腰。
“那是我家主君大度,看在裴娘子的面上沒治你得罪,不然你儼然還能活到今日?”泠群有了人撐腰,在男人的身後奮力的叫囂著。
“好啊,看看是你的法快,還是我的拳頭快。”凌歧握緊了拳頭,向泠群揮來。
凌歧的拳頭險些再次砸到泠群的腦袋上,幸而在中途被蕭灼擋了下來,“夠了。”
蕭灼大吼一聲,打斷了二人的爭吵。即使是在外面,也能聽見男人雷霆的聲音在西周迴盪。
凌歧漫不經心的耷著眼,臉上的不滿顯而易見,“把太醫帶走,我家女公子不需要你醫治。”
“她在我府中發了瘋,我請太醫為她醫治合乎情理,不需要你的同意。”蕭灼瞥了男人一眼,不由分說的轉身回到了房裡。
泠群看著男人陰森森的目光,下意識的護住腦袋,“你要是再再再再打我,我真把你送到官府去了。”
話音未落,泠群就抱著自己的腦袋,灰溜溜的逃走了。
凌歧深知再糾纏也無益,只得理了理微髒的衣衫,隨後進了房中。
榻上的女人未醒,卻安定了許多。蕭灼快步走了過來,對太醫詢問道,“她如何?”
太醫拔下插在女人頭頂的銀針,欲言又止的反覆斟酌,片刻才開口回道,“娘子應是心有恐慌,故才發了癔症。”
“可以醫治嗎?”
太醫細細思量,隨後點了點頭,“倒是可有醫治之法,煎上一副草藥,不需多時便可恢復正常,不過治標不治本,這心病主要還是要靠自己疏解。”
“但比起娘子這癔症…”太醫心有顧慮的停頓片刻,“娘子身上所中之毒,要相對棘手許多。”
男人瞳孔猛地收縮,眼底掠過一絲驚異,“中毒?”
太醫微微俯身,繼續回稟,“不錯,而且娘子的脈象著為怪異,看來己是中毒己久,中毒之人不可能毫無自知,除非下毒之人一首有所掩飾。”
“你休要胡說。”男人身後的凌歧忽的站出來,言辭激烈的與太醫對峙,“我家女公子一首呆在蕭大人的府上,怎麼可能中毒?難不成毒是蕭大人下的?”
“下官不敢。”太醫害怕的向蕭灼賠罪,“下官只是據實相告,不曾胡亂指責。”
“可有解毒之法?”蕭灼急切的望向太醫。
與他一樣有著急切目光的人,還有一旁的凌歧。
太醫無奈搖頭,“這毒實屬罕見,牽一髮而動全身,只有找到下毒之人或是那毒物,怕是才能配製出解藥。”
蕭灼瞥向凌歧殷切的模樣,心中忽然有了定數,遮掩著對太醫說道,“多謝太醫,煩請太醫將那可以緩解癔症的草藥方子留下,至於這中毒之事…”
太醫很是明白,連連保證道,“下官自會三緘其口,絕不會向他人提起。”
泠群送走宋太醫後,蕭灼將藥方丟給一旁的凌歧,側眸淡淡一瞥,冷然道,“她身上的毒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男人的眉目淡漠,將情緒收斂的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