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頑不靈。”男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彷彿一身力氣無處可施。
外面風大，不知何時將一旁的木窗吹開，白色的花瓣隨風搖曳，吹到了桌子上。
裴岑岑向外看去，只見窗外栽著一棵好大的梨樹，枝幹細長，芳香素雅，與蕭灼的性子倒是相襯。
女人拾起刮落到袖口的梨花花瓣，放在手心細細打量著什麼的紋路，“蕭大人喜歡梨花？”
男人的目光輕輕掃過女人，面色平淡的為自己斟了一杯酒，“關你何事。”
“那你喜歡什麼？”裴岑岑吹落掌心的花瓣。
蕭灼語氣淡泊，“我這人生性寡淡，沒有什麼喜歡的東西。”
錢財權力，美酒珍饈，宅院華服亦或是珠寶美人，男人一概不感興趣，蕭氏繁榮興盛，錢財想來是不缺，蕭灼平日裡節儉治家，那萬貫家財無人可花，當真是暴殄天物。
“倒是無趣。”女人搖搖頭，臉上的滿是惋惜。
眼見女人的面色有些潮紅，蕭灼按住女人面前的酒杯，“你不能再喝了。”
她酒量不好，還有癔症，實在不宜多飲。
裴岑岑單手拄著下巴，細長的柳葉眸攏起成彎月狀，笑意盈盈的望著男人，“大人關心我？”
蕭灼撇開眼，神色微動，不易令人察覺，“我怕你藉由酒醉對我欲行不軌之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若有逾矩，也不該是我的錯。”女人嘴角挽起一抹淺笑，起身將一旁的木窗再推開些，梨花香氣撲鼻而來，她靠在窗邊抬頭看向這棵長勢喜人的樹，“我們出去走走吧。”
男人抬眼看她，女人一身素衫，頭上只簪了一支流蘇釵子，樣式並不繁複，背影單薄的靠在窗下，亭亭玉立，好似一位故人。
“蕭大人？”裴岑岑轉頭看向有些愣神的男人，眼中劃過一陣疑色。
蕭灼收回視線，手中的動作有些不太自然，“好。”
他答應的有些太過爽快，女人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不知從何時起，他待她寬容了些許。
一輪彎月時不時的在雲層中躍動，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對映著月亮的光暈。
蕭灼的湖心亭很大，房屋卻不多，到處都種著樹木花草，可只有屋後那麼一棵梨樹。
裴岑岑雙臂環胸的走在前面，微風拂過她漸熱的臉龐，她倚著湖邊的圍欄停下，抬頭看樹，粗壯的枝幹上墜著滿頭的白紛紛。
“如若在這水榭西周都種上梨樹，一定別有一番意趣。”
“待阿孃在這院中種滿梨樹，璟羨在家中就能觀賞到人間仙境了。”
男人面色一怔，眼神頓然凝滯，看向裴岑岑的目光裡劃過一陣複雜的思緒，“你說什麼？”
“我說在這裡種滿梨樹一定很美。”裴岑岑看著男人眼底的錯愕，緩緩走上前去，“怎麼了？”
“我母親在世時也說過一樣的話。”
只是還沒有等到她實現諾言，她便離開了這天地。
“看來蕭夫人在世時也是個頗有雅緻情趣之人。”
”。酒釀茶煮，草花弄侍歡喜“，頭心上迎煙雲往過，樹觀頭抬灼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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