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冰冰的看著差點被吼哭的裴綰綰,警告道:“你要是不聽話,我就告訴父親,讓他以後都不准你再進宮。”
“嗚——”
裴綰綰從來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丟過臉,羞紅了臉上,按住即將奪眶而出眼淚,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終於趕走了這個煩人精,裴岑岑簡單用過早膳,就趕往了皇后的鳳儀宮。
昨日接受冊封的妃嬪都早早的到了,只有裴岑岑壓著時辰趕過來,行過禮後便坐在高韜韜身側。
璟華擺著皇后架子同屋內的嬪妃們虛情假意地寒暄著,看上去親和近人,實則悄悄探著眾人的虛實。
輪到裴岑岑時她忽然套起了近乎,“本宮與淑妃今日己不是第一次相見了,依稀記得那日你與本宮在宮宴上相談甚歡,不曾想這麼快便又能同你說話了。”
相談甚歡?
裴岑岑仔細回想,當日險些不歡而散。
女人假意猩猩地露出一抹笑容,“嬪妾多謝皇后娘娘抬愛。”
皇后的目光又掃在坐在裴岑岑身邊的高韜韜身上,見她脖子上空落落的,便示意婢女將她提前備好的首飾盒拿過來,從裡面拿出一串碧色的點翠項圈,“高淑媛穿的素雅,這串點翠首飾與你著為相稱。”
高韜韜接過首飾謝恩,一邊的趙修容滿是醋意的打趣道:“皇后娘娘對高淑媛真是照顧,連首飾都準備下了。”
皇后扶額笑了笑,大方的讓婢女端著首飾給下面坐著的妃嬪們挑選。
“人人都有,本宮是六宮之主,豈能厚此薄彼,各位妹妹挑自己喜歡的拿去。”
“謝皇后娘娘……”
眾妃嬪紛紛起來謝恩。
璟華很會拉攏人心,一個晨請下來這些妃嬪便對她十分認可。
請安過後,眾人紛紛離開,只有裴岑岑被單獨留下。
璟華的臉色一如往日,掛著從容不迫的笑容,她看著裴岑岑,溫和又不失皇后威嚴。
“本宮聽聞中書令認你做了義妹?”
宮女上了茶點,裴岑岑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是,蕭大人也算是嬪妾的老師,在蕭府受教時他便對我很是關照。”
“皇后娘娘怎忽然提起這事?”
璟華道:“我幼時常隨母親來東都遊玩,母親與蕭大人的先妣是閨中密友,故而我也曾在蕭府住上過一些時日,只是後來斯人己逝,便沒了來往。”
原來蕭灼與她還有這麼一段姻緣。
裴岑岑倒有些意外,不過讓她更意外的是,女人竟將這些舊事講給她聽。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裴岑岑有些看不明白女人的意圖。
“本宮剛坐上皇后之位,深知陛下年少稱帝的艱辛,更知道這前朝後宮全都仰仗蕭中書和裴侯,故而想為陛下酬謝二位大人一番。”
“裴侯倒還好,只是聽聞蕭中書是出了名的清傲正首,不喜財寶更不收禮,此番留下你,便是想打聽下蕭大人的喜惡,以防送錯了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