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灼打斷了裴擒之的話語,“裴侯此言差矣,裴娘子之事不涉及朝堂,劉裳更沒有爵位和官職在身。”
“殺或不殺,裴侯任意抉擇。”
讓裴綰綰進宮的事算是就此化為泡影,裴擒之不得再做打算,他面色凝重,心中不禁暗暗盤算。
“綰綰自幼嬌縱清傲,若是要她嫁給那劉裳她怕是會寧死不從。”裴擒之慾言又止的看著劉闕,“我實在不忍心替她做這個決定。”
“陛下,綰綰與您最為要好,她是一門心思要嫁給您。”
“宮中己有淑妃,裴綰綰不能嫁給陛下。”
二人劍拔弩張,皇后卻在此時趕了過來,“綰綰的神志不清,吵著要見陛下。”
“依臣妾看,不如先將處罰的事放一放。讓綰綰在宮裡養好的精神再提。若她日後想嫁劉裳便嫁,不嫁便再將那劉裳處死。”
“如此也好。”劉闕著急回去看裴綰綰,殷切的問裴擒之,“舅父以為如何?”
裴擒之瘦受了一肚子氣,苦於眼下的形勢不得發作,只好把氣嚥下去,“還請陛下照顧好綰綰。”
裴擒之隨著劉闕和皇后一同去看陪綰綰,裴岑岑也要離開,卻被蕭灼堵住了出路。
“你做的?”男人挑眼看她,明眸看穿一切。
女人故作柔弱無知,“我怎麼敢?”
“你不敢的事多了,也沒見你不做。”蕭灼挖苦她,“一樣的路數行兩次,實在愚蠢。”
裴綰綰轉身,“我聽不懂。”
男人伸手攔住女人,垂首在耳邊低語,“魏媃。”
蕭灼真真長了一雙慧眼,裴岑岑抿唇輕笑,“那是她咎由自取。”
“我一個人可做不了這麼多,她得罪了誰,你便去找誰好了。”
女人不懷好意的要將火引到皇后頭上,蕭灼顯然不吃她那套,“劉裳不曾得罪過你,他又何其無辜?”
“他無辜?”
裴岑岑不由得想起那個一身硬骨頭,油鹽不進的少年,“我不過是教一教他什麼才是這宮闈之中的生存之道。”
他天真的以為得到了蕭灼的一丁點庇護就可以高枕無憂,不諳世事了?
需得讓他明白,不與虎謀皮就要被虎吃掉。
“你不曾教他的,我替你教。”女人揚起下巴,硃紅色的唇抵在男人的領口,溫熱的氣息撲在男人脖頸的經脈上。
“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男人烏眸輕掃,眼中一陣刺骨的寒意。
璟華站在門外,面無表情的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劉闕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打擾,自然璟華也不會去觸黴頭。
“闕哥哥。”裴綰綰像個小貓似的扯住了劉闕的衣袖,淚眼婆娑的縮在男人的懷裡,“我不要嫁給劉裳。”
”?好不好裳劉給嫁我把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