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只剩下一屋子的寂靜和米艾孤單的身影。
……
徐淑芬離開後,米艾依然茫然地站在房間裡窗戶邊,看著小院裡的一切,那麼久,那麼久……彷彿都能看見自己小時候的調皮身影,還有那棵水杉樹在風中搖曳的模樣。當初母親為了她就近學習特地搬到了這裡來,想來也是承情方奇父親的介紹,戶主急著搬家,也因為方天羽的關係,所以房子買的很便宜,但仍然用去了母親所有的積蓄,但這些都是後來外婆告訴米艾的,徐淑芬在米艾的面前永遠是那麼強勢和溫暖。米艾懂,外婆只是希望自己能夠懂事、聽話,想讓她知道,自從那個男人離開後,這麼多年,她母親一個人帶著她支撐著這個家有多麼的辛苦和不容易。
來的時候,這棵樹還很小,跟米艾那個時候的身影一樣,那麼嬌小。可是,時間過的真快啊,一晃二十年過去了,這棵水杉樹早已變成了若似參天的大樹,而且,樹的陰影簡直‘霸佔’了半個小院子,無形中,大樹寬廣的臂膀在母親的稍加修飾後,便變成了米艾家現在的小車棚。而此時的自己也在母親溫暖的目光中慢慢長大,變成了一個大姑娘。
此時,對著院子裡熟悉的一切,米艾傻笑,時間過的真快啊!可是,笑容在窗戶上折射過來的太陽光中卻顯得如此的寂寞與慘淡,她知道,那個人離開她們的生活也快有二十年了吧……
轉身回到電腦桌子邊,心悶,此時的米艾有種特想找人說話的慾望,她心裡的苦與痛,沒人會懂。可是,方奇今天加班,自己實在不忍心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便想起了土豆,她的那個網友。
開啟電腦上了QQ,一看,土豆在呢,哦,今天是星期天,想來是在家陪女兒呢,一想到這,手指便在鍵盤上跳舞了。
……
“嗨,偉大的父親,在家幹嘛呢?”過了好一會兒,才等來土豆的隻言片語,米艾急,有些煩躁。
“呵呵……對不起,我剛才跟女兒畫畫呢,”土豆發了個抱歉的頭像給米艾,“你現在幹嘛呢?星期天沒有安排嗎?”
“有,但也沒有,”米艾癟嘴,無奈,“我打擾到你們的畫畫了嗎?”
“怎麼會……說話怎麼有點迷糊啊,剛起床?”
“沒有,早起了,你們在畫畫?”米艾心想,有爸爸的孩子真幸福,自己有小小這麼大的時候,星期天一般都是被媽媽鎖在家裡,一個人自己陪自己。其實星期天有培訓班,她知道,但是母親交不起學費,她也知道。
“嗯!”土豆發了個微笑過來,“對於畫畫,她是個新手,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就迷戀上畫畫了,跟你一樣,是個新手。”
“什麼?”米艾有點不解,“新手?我?”
“難道不是嗎?對於現在的工作,你是新手,對於畫畫她也是新手啊,哈哈……你們都處於初級階段呢,在我看來,你們都具有很深的潛力呢,說說,工作怎麼樣了?還順利嗎?”
“嗯,就這樣,忙碌而又繁雜,一個字‘苦’,兩個字‘真苦’,三個字‘特別苦’……”米艾發了個委屈的頭像給土豆。
……
“好了,不要這樣,一份新工作大都是這樣的,充滿著茫然與艱辛,但是,小米,我跟你講,就正因為這些艱辛才構成了一個全新工作的最大誘惑力,你懂嗎?”土豆送了個加油的影像給米艾,“相信我!”
“我知道,可是就是有點累。”
“我懂的,這是一個積累的過程,自然腳步便略有些沉重,因為你的肩膀還很稚嫩,不過,咱不怕,總有春暖花開的那一天的,加油!”
……
過了好一會兒,米艾都沒有說話,土豆有種錯覺,感覺到對方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但又覺得困惑,無從安慰,心想,自己又說錯什麼話了嗎?
“怎麼了?這麼安靜!”
……
“待會我要去相親了,”此時,米艾竟有些看不懂自己,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她不知道,就是感覺放在心裡憋屈,“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唉,生死兩茫茫……”
“什麼?幹嘛這樣?”
“難道不是嗎?”
”福幸的你接迎,扉心啟開“,來過抱抱個了發豆土”,呢了門敲來福幸的你是正那許或,吧開放,樣這要不,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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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