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稱不上善良嗎？
江綰綰輕笑一聲，她抬手摸了摸柳淮書的腦袋，“你越來越會哄人了。”
“姐姐，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柳淮書拉著江綰綰的手，與她十指相扣，“在我心裡，姐姐永遠都是最好的。”
花房巨大而透明的玻璃窗上清晰地倒映著兩人擁抱在一起的身影。
兩人的身體貼得很近，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也交織在了一起。
站在花房外的容璟跟許庭深見狀，他們頓時氣得面色鐵青。
可即便再氣，他們也沒闖進花房。
只因他們都知道，此時的江綰綰已經虛弱至極。
不久前，她強行動用妖力毀掉謝慕城的內丹跟逆鱗，從而耗盡了自己所有壽命。
現如今，只有柳淮書能救她，她需要他的妖氣。
這是他們沒辦法給她的。
“你還要繼續看下去？”
許庭深默默地收回凝視花房的目光，繼而將視線轉向一側的容璟。
聞聲，容璟輕輕拂袖，他的眼眸如幽靜的湖水，深不可測，“去喝一杯？”
“不怕被你師父打？”
許庭深看了容璟一眼，雖是這麼說，但他也有所意動。
任誰將自己喜歡的人拱手相讓給別的男人都不會好受，心中的那種鬱結之氣或許只有酒精才能壓下去幾分。
“我師父都快羽化登仙了，他老人家現在可沒時間管我。”
容璟的雙手置於腦後，表面瞧著異常灑脫，可他內心的痛楚卻絲毫不遜於許庭深。
花房內，柳淮書眼角的餘光瞥見容璟與許庭深離開的背影，他忽然彎唇一笑，眼底盪漾開星星點點的亮光。
江綰綰靠在柳淮書耳邊，輕聲道：“等我死後，你就將我埋在青丘吧。”
“姐姐，我不會讓你死。”
柳淮書動作輕柔地捧起江綰綰的臉，隨後他又緩緩低下了頭。
他的唇距離江綰綰的唇不足一寸。
忽然間，兩人的周身泛起淡淡瑩光，緊接著柳淮書就將一顆散發著微光的圓珠渡到了江綰綰的口中。
那是他的內丹。
隨著柳淮書的內丹漸漸與江綰綰融為一體，她微微眯起了狐狸眼。
下一刻，九條華麗的狐尾自江綰綰的身後舒展開來，如同絲綢般柔軟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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