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恆抬頭一看,不爽道:“你管我。”
他倒是第一時間發現了王大虎,眯眼看過來,半晌有些遲疑地問:“這人怎麼有些眼熟?”
王大虎頓時沮喪道:“恆哥,我是大虎啊,王大虎!”
這下輪到霍雲恆瞪大了眼睛,“王大虎?”他好像就認識一個王大虎啊?
可是他認識的那個王大虎瘦得跟皮包骨一樣,還有一頭炸毛一樣的頭髮,跟眼前這個完全是兩個人啊。
“你先歇一歇,我有事問你。”顧拙招呼道。
霍雲恆其實也累了,聞言都不帶猶豫的,丟下鐵鍬就從坑裡上來了。
“你這鐵鍬哪來的?”顧拙問道。
“隔壁拿的。”霍雲恆撇嘴道:“負責分發農具的馬老五老是忘了關門,我就順手拿了把鐵鍬。”
顧拙皺眉,“就是登記一下的事情,幹嘛非要省這點功夫?”
“我過後會補上的,我之前是沒看到馬老五的人。”霍雲恆就差賭咒發誓了。
顧拙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雲逸啊,你不是在看書嗎?去門口看書吧。”還沒坐下,顧拙就對霍雲逸道。
很明顯是要把他支開。
霍雲逸也看出來了,一時間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嘟著嘴走了。
他一走,霍雲恆立馬湊到近前打量王大虎。
“你這模樣……這幾年沒少吃香的喝辣的吧?”這體格,都是當初的兩倍大了。
“那還真沒有。”王大虎苦笑道:“我這樣子是家族遺傳的,我爸也這樣,體重其實一般,但就是看著虛胖。”
雖說賺得不少,但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膽的,他哪還敢胡吃海喝啊。
“可我當初見到你時你瘦得都要被風吹走了。”霍雲恆道。
“那會情況特殊。”王大虎苦笑道。
他和妹妹原本都是省城人,父母都是工人,就他和小花兩個孩子,日子不說多富裕,但也比大多數人好。然而父母死後,生活卻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為了爭奪父母留下的房子和工作,親叔叔親自下場舉報了他們,要不是母親的好友幫忙給他們把戶口轉回了縣城的老房子,他們現在還活不活著都不知道。
不過兄妹倆自來都是在蜜罐中長大的,離了省城,吃過的苦頭也不少。
當年要不是遇到顧拙,小花大概是活不下來的,小花沒了,他也活不了。小花遭遇那樣的事情瘋了,他是一邊煎熬一邊還要想辦法賺錢。
愣是體質再特殊,遇到那樣的人生關卡,也得瘦下來。
霍雲恆面露狐疑,他絕對有理由懷疑一件事。
他看向顧拙,你是不是教他投機倒把了?
顧拙避開他的目光,開口說起王大虎帶來的訊息。完了,她問霍雲恆道:“你把白燕做的事情說出來之後,白健仁驚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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