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冷掉的麥乳精,香味才不會傳出去。
由此可見,他們過得有多小心謹慎了。
當然,這些只是她的想法,到底要怎麼做,最終還要謝凜來做決定。
“對了,公安同志,這事你們和陳心婉說了嗎?”顧拙又想起了一件事。
“沒有。”公安同志摸了摸鼻子道:“雖然白健仁說陳心婉早就見過他殺人,但鑑於她是因為受到恐嚇所以不敢對人說出真相,我們不打算過度追究。”
這事怎麼說呢,他們其實還蠻能理解陳心婉的。
他們這些當時親眼看到受害者遺體的人當場就吐了,幾個膽子小的更是嚇得瑟瑟發抖。他們還是公安呢還這樣,陳心婉那樣本就膽子不大的,沒被嚇死就不錯了。
顧拙垂眸,她說不清對此是贊同還是反對。
這個年代的地方公安執法就是這樣,充滿私情,也充滿人情味。
就顧拙而言,很難界定是弊大於利還是利大於弊。
顧拙當天就趕了回去,幾乎她才到家,村裡人就跑了過來。
——他們不敢直接跟顧拙打聽,但卻一個個靠在院門口,說一些虛假的關心之語。
“七秀你沒事吧?那些公安沒有為難你吧?”
“是你婆婆的事嗎?”
“你婆婆被騙走的錢要回來了嗎?”
……
顧拙本來還真沒想到拿這個當藉口,這下便道:“我婆婆的事,本來公安該跟她本來溝通的,但她的樣子你們也看到了,根本不是能好好溝通的樣子。所以……沒辦法,公安只能來找我了。”
第179章 發條玩具
顧拙的話沒人覺得有哪裡不對。
陳心婉本來就不靠譜麼。
至於為什麼不找謝衝……現在九家村也沒人覺得這人靠得住了。
雖然還想再問一些細節,不過也清楚顧拙是什麼人,他們很快就散了。
晚上,顧拙給茵茵洗漱好哄睡,自己卻一時間有些睡不著。
她是真的想謝凜了。
平時只是尋常的想,但一齣事,就會特別特別想他。
半小時後,她認命地起床,拿出信紙開始寫信。
——上輩子的時候,她是真的只把寫信當成是一種傳話手段,她是沒有謝凜那種細膩浪漫的心思的。
但是,也不知道是活的時間長了,還是長年累月下來,對他的思念加深了,她現在變得願意去回應他的情書了,也願意展露一下內心的情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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