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他現在退伍了,但身體機能沒出問題,如果真的有想法,回到部隊不是問題。或者也可以政府機關,費點心思的話,也不是沒有機會進入中央。
這事之所以會讓謝凜受到那麼大的刺激,說到底是因為他的觀念有點過於實在。
如果說吃穿住行對人類而言是生存剛需,那麼在謝凜看來,衛生巾於女性而言也應該是一項生存剛需。
就像前面說的那樣,他不會為了讓妻子有華麗的裙裝去拼命,也不會為了讓妻子能吃上珍饈而拼命,但妻子因為用不上衛生巾,每個月都有幾天要為了下身的血跡尷尬難堪,他為了解決這種窘境,是會想要拼命的。
然而衝動之後,謝凜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有多麼不可取。
這畢竟是特殊年代,不是阿拙口中那個開放繁榮的世道。自己便是再小心謹慎,但事情做過就有痕跡,真要有心查的話,也不是萬無一失的。
要是因此累得阿拙跟著他吃苦,那才是得不償失呢。
小別勝新婚,這天晚上,顧拙難得主動了一些,謝凜意外驚喜之餘有些心疼——阿拙顯然是有些嚇到了。
親密纏綿之後,他將她攏在懷裡,一邊拍撫著她將她哄睡,一邊腦子裡琢磨著衛生巾的事情。
國內買不到,或許可以考慮從國外買?
不,這個風險也不小。
那……能自己製造嗎?
衛生巾這種東西,他雖沒有見過,但多少也能猜到是什麼樣子。衛生帶是用的衛生紙,紙這東西雖然吸水,但吸水性也就那樣,若量少拿自然沒什麼,要是量多……
所以衛生巾,用的必然是比紙張吸水性更好的東西,是棉花?
不對,謝凜很快就意識到這樣的話成本有些太高了。
既然是用過就丟的東西,那成本必然不能太高,紙張的吸水性不行,或許是紙張的不同形態?
他琢磨了下,或許可以將衛生紙搗碎然後均勻的鋪開來?
但是這樣的話,要怎麼將它們凝合?
謝凜想到妻子用的衛生帶,那個並不是一次性的,因為容易弄髒,所以經常要洗。因為是棉布做的不防水,所以也需要勤換。
若是在裡面墊一張牛皮紙,是不是就不容易弄髒褲子?還有光是碎紙的話吸水性恐怕不行,自己或許可以往裡面新增少量棉花或者碎海綿?
顧拙是不知道自己的枕邊人在琢磨什麼事情的,睡了一覺之後她神清氣爽。她起床的時候謝凜已經晨練回來了,手上拎著外面買的油條麻團和包子。
——粥也已經煮好了,是謝凜出門前放在煤球爐上煮的。他沒有別的手藝,但煮粥還是會的。
“你嚐嚐這個粉絲包,有點辣,但很清爽,我嚐了一個覺得你會喜歡就買了一些。現在天氣冷,放上一天也不會壞,明天早上也可以吃。”謝凜將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包子遞了過來。
他對顧拙的胃口還是比較瞭解的,這包子的粉絲餡確實帶了點辣味,但只是微辣,加上切得很碎的白菜和豬肉,形成了一種非常獨特清爽的風味,恰是顧拙喜歡的。
但是喜歡吃這個的也就只有她一個人,謝凜和茵茵明顯更青睞肉包子。
茵茵還有點饞油條,謝凜沒敢讓她多吃,只掐了手指長那麼點給她。
今天時間有些餘裕,顧拙便跟他說起了老家的事情。
“大伯孃寫信過來說謝衝結婚了,娶的是一個叫許紅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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