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意思?”範麗萍面色大變,“怎麼會是宮頸癌,你弄錯了吧?你一定是弄錯了。”
“只是早期病變。”顧拙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大反應,“你來我這之前應該打聽過我,知道我治好過很多癌症患者吧?”
“不是……”範麗萍緊緊抓著辦公桌的邊沿道:“我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會得宮頸癌?我沒跟人搞過破鞋,我沒有跟人搞過破鞋……”
她不斷喃喃著那句話,整個人都有些魔怔的模樣。
顧拙一怔,對她這般耿耿於懷有所猜測,開口道:“雖然過早的性生活和多個性伴侶會增加得宮頸癌的風險,但並不是說得宮頸癌就是搞破鞋。你這種就是刻板印象。”
聞言,範麗萍的臉色稍稍好了一點,但卻並沒有完全變好。
她不懂什麼是刻板印象,她只知道周圍的人都是這樣認為的,便是顧拙說不是也沒用,因為她不可能告訴這世上所有人,便是告訴他們了,他們也不一定會信。
她依舊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顧拙本來想說一下治病的方案,見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裡,也沒有催促,而是顧自琢磨起範麗萍的情況。
事實上,範麗萍是宮頸癌的機率只是一半一半,她只是習慣先把最壞的結果說出來。
然而範麗萍的反應有些太大了,以至於她都沒來得及繼續說下去。
“你能悄悄給我治嗎?”範麗萍突然開口問道。
“什麼意思?”顧拙一怔。
範麗萍道:“意思就是你不要給我寫病歷,私下給我開藥治療。當然,該給的錢我不會少了你,甚至我能出雙倍的錢。”
顧拙:“……”她瘋了才會答應這種事情。
“這種異想天開的事情就不用跟我提了。”她甩了甩手上的病例本道:“我沒有把病人的隱私到處宣傳的習慣,我手底下的人也沒有。只要你把病例本藏好,管住自己的嘴,應該不會有太多人知道。”
怎麼可能?
範麗萍苦笑,便是顧拙並不是大嘴巴,但她要去藥房拿藥,要去做檢查,檢查單子上都會寫病因。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說出去?畢竟她其實還是有些名氣地。
運氣再不好一點,在醫院遇到熟人,人家肯定會上來打聽。
顧拙不知道她的想法,而是繼續道:“宮頸癌是最壞的結果,接觸性出血還有可能是宮頸炎、陰道炎、宮頸息肉或者宮頸黏膜損傷。鑑於對症宮頸癌的藥對身體的傷害都不小,所以我們先嚐試排除其他幾種病症。若是全部排除了,再確定用藥。”
她開了單子,讓範麗萍去做白帶常規。
“等白帶常規的單子出來了你再過來,我再給你做個內檢。”這樣一來,是不是宮頸癌就有定論了。
白帶常規出結果很快,內檢更是可以當場出結果。
“你的白帶常規結果雖然有一點小問題,但應該不至於能引起接觸性出血,所以陰道炎和宮頸炎可以排除。而內檢更是什麼都沒檢查出來,宮頸黏膜損傷也可以排除了。”顧拙道。
範麗萍的臉煞白煞白的。
顧拙有些無奈,“真不至於這樣。生死之外無大事,你這種情況,只要做到遵醫囑,我有把握能把你治好。甚至病好後,也不會影響你生孩子。”
範麗萍咬著嘴唇,再次問道:“真的不能悄悄給我治嗎?我給你一百塊錢……不,我給你三百塊可以嗎?”
“你這是賄賂?”顧拙淡淡道:“你再提這事我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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