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女同志倒不是不好看,但就是個普普通通好看的女人,遠達不到她的心理預期。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謝凜不解。
顧拙挑眉,“鍾秦要不是看臉,他當初看到我能說那樣的話?”
“他說那話就不是真心的,要不是那樣我能只是打他一頓就了事?”謝凜淡淡道:“因為他只是嘴賤,所以我才只是打了他一頓。”
顧拙回憶了一下鍾秦當時的嘴臉,雖然談不上色眯眯,但卻一股子嬉笑人間的傲慢,不是一般的討厭。
不過……
她看向謝凜道:“他當初不是說自己不結婚的嗎?”
鍾秦這人對女人有一種天然的瞧不起。在他眼裡,女人哪怕再優秀,也是一種沒有骨氣,需要攀附男人才能生存的存在。
就像是他的親生母親。
謝凜撇嘴道:“他說他媳婦跟其他女人不一樣。”
顧拙聞言也不由莞爾。
她對鍾秦其實沒有什麼惡意,只是這人在他看來有些過於恣意了,儘管就如謝凜所說,他至少不是瘋狗,但這人也沒什麼同情心。
身處那個位置,要說鍾秦一點壞事都沒做,顧拙是不信的,只希望這人手上沒有人命,否則的話,事後清算他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跟鍾秦說悠著點,讓謝沖和許紅秀吃點苦頭就成,可別真鬧出什麼。”顧拙交代道。
“這事不用我說。”謝凜淡淡道:“鍾秦那人有分寸著呢。”他只說讓謝衝夫婦吃點苦頭,不要有閒工夫來管他們,鍾秦可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在謝凜看來,鍾秦無疑是個聰明人,雖然顧拙跟他簡單講過今後數十年的時代變遷,但他依然認為,鍾秦是能在時代逆流中倖存下來的。
他有那樣的心性和韌性。
顧拙又問起鍾秦媳婦的情況,“他媳婦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說會難產?”
“好像他媳婦有心臟病,醫生都是不讓懷孕的,他也不敢讓她懷,結果他媳婦偷偷懷了。”頓了頓,謝凜道:“自打他媳婦懷孕,鍾秦就沒睡過一天安生覺,每次夜裡都要醒來幾次,見著他媳婦好好的才能躺下去繼續睡。他媳婦要是起夜,他第一時間就會驚醒。事實上,他早打聽到你的事情了,便是這次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上我的。”
對於鍾秦的感受,再沒有比謝凜更能感同身受的了,因此兩人這一通電話下來,竟是關係更好了。
雖然顧拙只給範曉曦做過一例剖腹產手術,但因為範曉曦的恢復情況實在是好,口碑一下子便打出去了。婦產科那邊早就跟顧拙申請想要讓她多做幾臺剖腹產手術,好讓他們跟著學習一番了。但顧拙考慮到腹膜外剖宮手術的難度,並沒有答應。
但即便如此,找過來諮詢的產婦和產婦家屬也不在少數。
顧拙聞言神色漸漸凝重了起來,“心臟病有輕有重,沒有親眼看到病患,我不能下定論。”但鍾秦愛人既然已經被醫生建議不要生育了,那可想而知病情並不會很輕。
——這會不是後世,不到萬不得已,醫生是絕對不會跟病人說放棄生育的。
“對了,他媳婦到底是什麼心臟病你知道嗎?”顧拙問謝凜。
謝凜還真知道,他回想了一番後道:“好像是叫……重度肺動脈高壓。”這聽著都不像是心臟病,似乎是肺上面的毛病。
顧拙正在喝水,聞言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她嗆了好幾口,謝凜一邊給她拍背,一邊不解道:“這個病怎麼了?”
咳嗽好不容易緩解下來,顧拙瞪大眼睛道:“瘋了不成?重度肺動脈高壓可是懷孕的禁忌症,這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還是不想要孩子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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