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謝凜從她手裡接過筷子道:“我小時候也會想這些。”他知道阿拙雖然聰明,但她自身其實反而是比較“單純”的,並不會想那麼多。
“你想什麼?”顧拙頓時好奇。
謝凜快速扒了兩口飯,然後才道:“我跟茵茵那個年紀的時候想自己以後肯定不要結婚,一個人過多好啊,幹嘛要找個人跟自己吵架?”
“那個時候我跟你不是也吵嗎?我就覺得一個人過日子最好。”
“我跟你……吵架?”顧拙驚訝,“我們小時候吵過架?”
“你不記得了?”謝凜有些驚訝,“小時候你總是好脾氣,二秀老是吃你的東西,她要你就給了,我不是總為了這個跟你吵嗎?”
“你說的這個我記得,但是……”顧拙遲疑道:“那個應該不算吵架吧?二姐也老是為了我給你吃的的事情說我呢,這個只能說是有爭論?”
“……你說爭論就是爭論吧。”謝凜道:“反正我很小的時候就會考慮以後要不要結婚了。茵茵的話,她看多了我們的相處,應該會對婚姻比較嚮往?”他對自己和阿拙的婚姻還是很有信心的。
“這個確實。”顧拙道:“不過她年紀太小了,對另一半的幻想比較……”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現實?”謝凜接話道。
“……沒錯。”顧拙道。
“我倒覺得茵茵的想法挺對,不找優秀的難道還找平庸的?優秀的人中也有人品好的啊。”謝凜道。
“我沒有說這樣不好,但是……”顧拙看向謝凜,“愛情這種事,又怎麼可能是可控的呢?如果現在有一個各方面條件都比我好的人,你會跟我離婚嗎?”
謝凜嚇得差點噎到,他拿過一旁的搪瓷杯一口氣喝掉大半的水,轉頭對著顧拙不高興道:“你胡說什麼呢?”
“所以說啊。”顧拙聳肩道:“茵茵只是現在這樣認為,長大後……誰知道?”將來領個黃毛回來都是可能的。
謝凜不知道顧拙心裡的想法,他這會很餓了,夾起一隻雞腿就啃了起來。啃了一半,他問道:“今天怎麼剩了一隻雞腿?”
平時家裡殺雞,他在的話是雞腿雞翅四個人分了,他不在的話就是顧拙吃兩個雞翅,兩個孩子一人一個雞腿。
按說是不會留一個雞腿下來的。
更何況他今天本來是打算在外面吃了飯回來的,後來時間太晚了,國營飯店裡沒有吃的了,才回來吃的。
“孩子們特意給你留的。”顧拙給他盛了一碗湯,“說你這兩天太辛苦了,要給你留個雞腿當夜宵,哪知道你在外面都沒吃上飯。幸好給你留了這個雞腿,否則你就只能吃殘羹剩飯了。”
今天殺的那隻雞倒是沒有全吃完,但是也沒剩多少,而且剩下的都是雞胸肉。
“這算什麼殘羹剩飯?”謝凜不以為意。
這要算殘羹剩飯,自己在外面出車的時候吃的算什麼?豬食嗎?
當然這話他也就是心裡想想,並沒有說出來。
何必讓阿拙聽了心疼呢。
“飯夠不夠?不夠我再去給你下點面。”顧拙問道。
“不用下面,早上不是還剩兩個饅頭麼,把那個給我熱一下就成了。”謝凜道。
“那個阿靖吃了,我還是給你下點面吧。”顧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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