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藥品生產企業合格證你找誰辦的？”顧拙問道。
這種合格證可是很難辦的。
謝凜摸了摸鼻子，“我爸找了他的學生。”
——他口中的爸是韓正國，說來他改口也才是前幾年的事情。倒是姓氏，當年考大學之前他跟茵茵就把姓改成了韓。只是顧拙習慣了喊他謝凜，他也慣著她，從來不去糾正。
那就沒有問題。
顧拙很快反應過來，“你想我出藥方？”
謝凜點頭，“雖然不用靈泉水的話製作出來的藥效沒有那麼驚人，但藥典裡的藥方本就不凡，用這些藥方製藥，效果不會差的。國內現在的藥廠多是在製造西藥，但我覺得中成藥這一塊前景會很好。”
對於謝凜的想法，顧拙自然是支援的。
因此，她很快就整理出了適合投入生產線的藥方給謝凜，至於其他的，她就不管了。
直到好幾年後公司上市，她才知道謝凜把藥廠的股份大半都給了她，自己只佔了10%
其實在顧拙看來，謝凜是有點不像是商人的。儘管他的很多表現似乎跟商人很像——比如逐利，比如野心大，比如總是能發現新的市場。
但是，幾乎所有產業，他佔的股份都不多。
外人都以為他身家上百億，但這其實是有些勉強的，因為那些他創立和經營的企業，多半股份都是在顧拙名下的。
等到他事業做大之後，顧拙其實擔心他會強迫茵茵繼承他的事業的，結果卻發現他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她要繼承就繼承，她不願意繼承的話就看她的孩子願不願意繼承。要是連她的孩子都不願意繼承的話我就趕在老年痴呆之前把公司賣了，只給後人留現金。”謝凜這樣表態道。
不過謝凜的運氣還是不錯的，茵茵長大後雖然當了律師，但是她找的丈夫卻是幾代經商的。
當時外界都在說他會把家業交給女婿打理，但只有顧拙知道謝凜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這人其實疑心很重，他不信任除了自己和顧拙之外的所有人。
別說女婿了，便是親女兒，以謝凜的性子，也不可能在老年痴呆前放權的。
放到電視劇裡，他就是那種死抓著權利不放的老不死。
茵茵後來生了一對雙胞胎，兒子隨父姓，女兒卻是隨了母姓。會這樣是茵茵堅持的，她覺得孩子是她生的，她不能一個都撈不到手。
因為韓韻長得很像顧拙，謝凜疼這孩子疼得不得了，有時候那慣孩子的樣子，顧拙都有點看不過去。
韓韻也是奇了，她長了一張跟顧拙有七分像的臉，性子卻活脫脫是謝凜的翻版。
也是因為這樣，顧拙疼她其實並不比謝凜少。
都說這孩子要被寵成個混世魔王，事實上韓韻初中前也確實天不怕地不怕。但也不知道怎麼的，孩子突然之間就懂事了，學習越來越好，一路考上重點高中，考上京大，然後保送留學，回國後又順理成章進了總集團基層歷練，一點一點升上去，一直到她成為分部經理，都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謝凜的事業顧拙並不多管，同樣，顧拙的事業謝凜也不多管。
顧拙事業的巔峰大概是從四十歲左右開始的，從此就沒有再下去過。
——要是西醫，年紀大了拿不穩手術刀可能還要貶值，但她還是中醫，只要她不老年痴呆，她的專業水平就只會一年比一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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