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先來？”
顧白這句話一齣口，場面瞬間安靜了。
山海司的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什麼人？”他語氣嚴肅，“山海司辦案，閒雜人等靠邊站。”
“閒雜人等？”顧白笑了笑，“你們堵到人家家門口了，還問我是什麼人？”
短髮女人也在打量他們，眼神很冷。
“老海，”她看向老海，“這幾個是你請來的幫手？”
老海扛著砍柴刀，“哼”了一聲。
“什麼幫手不幫手的。”他說，“人家小謝介紹來的朋友，過來坐會兒。你們兩撥人，跑到我家門口來鬧事，問過我了嗎？”
“老海，別給臉不要臉。”短髮女人眼神一冷，“南洋那批貨上週就到岸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屍泥交出來，我們立馬走。不然……”
“放你孃的屁。”老海罵了一句，“老子金盆洗手多少年了？什麼貨不貨的，跟我沒關係！”
“跟你沒關係？”短髮女人嗤笑，“南邊過來的邪物，哪次不是經你的手？老海，別裝了。我們老闆說了，價錢好商量，你開個價。”
“不然怎麼樣？”黎椒往前站了一步，擼起袖子，“不然你還想動手啊？來啊！誰怕誰！”
“椒椒。”顧白拉住她，“別急。”
他看向眼鏡男。
“這位山海司的同志，”他說，“你們來也是為了屍泥？”
眼鏡男皺了皺眉。
“你知道屍泥？”他警惕起來，“我們接到線報，南洋過來的一批邪物藏在這兒。老海，你最好配合調查。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路人。”顧白說，“碰巧撞上了而己。”
“路人？”眼鏡男明顯不信，“碰巧撞上老海？碰巧撞上黑市的人？”
他揮了揮手。
“都帶回去審問。”
身後幾個穿黑制服的人立馬往前逼了過來。
“哎我說你這人……”黎椒急了，“講不講理啊？”
“講理？”短髮女人嗤笑一聲，“跟山海司的人講理？你可真逗。”
她也揮了揮手。
“搶屍泥。”她說，“擋路的，一併收拾了。”
她身後幾個人也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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