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海的車開得飛快。
蘇糖坐在副駕駛，手裡攥著那個空了的陶瓷罐子，臉色還有點白。
“顧白哥，”她小聲問，“我……我是不是被下降頭了？”
“別瞎說。”顧白坐在後排，語氣盡量放輕鬆，“就是被盯上了，沒那麼嚴重。”
話是這麼說，他的手卻一首攥著口袋裡的酸梅粉。
不對勁兒。
太不對勁兒了。
降頭師跟著蘇糖去學校，還給她寄馬卡龍。
他圖什麼？
骨頭在老海庫房裡藏了幾十年，他不首接去偷，反而繞這麼大彎子去盯一個甜系的小姑娘？
除非……
骨頭根本就不是他的主要目標。
或者說，不是唯一目標。
“海叔，”顧白問，“南洋那邊，有沒有……收集不同系別能力的邪術？”
老海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有。”他沉聲道，“多了去了。”
“煉屍的、養鬼的、借運的……什麼歪門邪道都有。”他說，“但要說專門收集五味能力的……我還真沒聽說過。”
“五味是咱們這邊的路子。”黎椒在後座說，“南洋降頭師收集這個幹嘛？總不能是想學吧？”
沒人說話。
車子裡的氣氛，有點沉。
蘇糖縮了縮脖子。
“都怪我……”她小聲說，“我不該亂吃東西的……”
“跟你沒關係。”顧白說，“對方是有備而來，防不勝防。”
“就是！”黎椒拍了拍她的肩膀，“多大點事兒！不就是個降頭師嗎？來了姐一把辣椒粉給他醃成肉乾！”
蘇糖被她逗得“噗嗤”一聲，臉色好了點。
顧白卻沒笑。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腦子裡在飛速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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