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件事，是不是連在一起的？
山海司的內鬼，和降頭師背後的人，是同一個？
還是說，是兩撥人？
顧白的腦子，越想越亂。
他揉了揉太陽穴。
不想了。
等謝晏醒了再說。
他重新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顧白是被一陣咳嗽聲驚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睛。
天己經亮了。
陽光從庫房的窗戶縫裡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飄著。
咳嗽聲，是從裡屋傳來的。
謝晏醒了？
顧白一下子站起來，衝進裡屋。
老海正坐在床邊，給謝晏喂水。
謝晏靠在床頭，臉色還是很白，但眼睛己經睜開了。
“醒了？”顧白走過去。
謝晏看向他，點了點頭。
聲音有點啞。
“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一晚上。”老海說，“感覺怎麼樣？”
“沒事。”謝晏說，“就是有點疼。”
“疼就對了。”老海哼了一聲，“捱了那麼一刀，能不疼嗎？”
“說吧，怎麼回事？”
謝晏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看向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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