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師弟回來了。
卻是用這樣的方式。
“太師父……”謝晏走過去，想扶住他，卻什麼也扶不到。
苦玄真人轉過頭，看著他，臉上還帶著淚，卻笑了。
“好孩子。”他說，“以後，苦系就交給你了。”
“太師父……”謝晏的聲音在抖，“您要去哪？”
苦玄真人沒有回答。
他的身影越來越淡，越來越透明。
殘魂撐了五十年，又經歷了剛才那場大戰……
他撐不住了。
“謝晏。”他看著謝晏，眼神里滿是不捨，“苦燈你拿著，好好修煉，別丟苦系的臉。”
“還有，別像你太師父一樣，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活著的人，得好好活著。”
“知道了嗎？”
謝晏拼命點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知道了……太師父，我知道了……”
“乖。”苦玄真人笑了，笑得很慈祥。
他抬起手，像是想摸摸謝晏的頭。
但他的手，穿過了謝晏的頭髮。
“對了。”他忽然想起什麼，看向顧白他們，“五味調和，是你們想出來的？”
顧白點點頭。
“好，好得很。”苦玄真人笑得很欣慰，“五味食味者爭鬥了幾千年，從來都是各走各的路。沒想到，到最後，竟然被你們幾個年輕人湊到了一起。”
“記住，五味的真諦，不是相剋，是調和。”
“就像做菜一樣，少了哪一味，都不成席。”
他的身影，己經淡得像一層薄霧了。
“孩子們。”他最後看了一眼眾人，聲音很輕，“好好守著這片土地。”
“以後，就靠你們了。”
說完，他的身影，慢慢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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