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港大學，女生宿舍樓樓下。
顧白趕到的時候，周文己經在那兒等著了。
旁邊還站著兩個穿警服的年輕警察，臉色都不太好看。
“周隊。”顧白走過去。
“你來了。”周文點了點頭，眉頭緊鎖，“情況有點不對勁。”
“怎麼個不對勁法？”
“三個女生，都是今晚失蹤的。”周文說，“前後不超過兩個小時。一個在宿舍，一個在樓道，還有一個……在廁所裡。”
顧白挑了挑眉。
“廁所？”
“對。”周文的臉色更凝重了，“她室友說，她進去上廁所，就再也沒出來。室友等了半小時覺得不對，推門進去，人沒了。”
顧白沉默了幾秒。
憑空消失。
而且是在三個不同的地方。
這不太像普通邪祟乾的事。
普通邪祟再厲害，也得有個蹤跡吧？
一點痕跡都不留，要麼是手段極高明，要麼就是……跟他們以前碰到的，不是一個路數。
“那股海的味道呢？”顧白問。
“你自己聞聞。”周文指了指宿舍樓。
顧白吸了吸鼻子。
果然。
若有若無的鹹腥味，從樓裡飄出來。
不是沈硯那種鹹系食味者的味道，沈硯的味道是沉的、穩的，像曬了幾十年的老鹽，帶著踏實的厚重感。
這股味道是飄的、散的，帶著說不上來的……腥氣。
像海水放久了變質的味道。
“域外邪祟？”周文壓低聲音問。
“不好說。”顧白搖頭，“得進去看看才知道。”
正說著，幾道身影跑了過來。
黎椒跑得最快，手裡還拎著那根擀麵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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