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
不是廁所。
是一片灰濛濛的空間。
腳下是溼漉漉的沙子，踩上去軟乎乎的。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鹹腥味，還有腐爛的氣息。
遠處，是一片黑色的海。
海水是黑的，浪是黑的，連天空都是灰黑色的。
“我去……”黎椒瞪大了眼睛，“這是哪兒啊？”
“時妖的領域。”謝晏說，“應該是……按照它的記憶或者想象造出來的。”
“海邊？”顧白皺起眉，“為什麼是海邊？”
“不知道。”謝晏搖頭，“每個時妖的領域都不一樣。”
苦燈的燈光在灰濛濛的空間裡撐開了一個小小的光圈。
光圈範圍內，時間是正常的。
光圈之外……
誰也不知道。
“我們往哪兒走？”蘇糖小聲問。
顧白看了看西周。
西面八方看起來都一樣。
灰濛濛的天，黑色的海，溼漉漉的沙灘。
沒有任何參照物。
“海的方向。”謝晏突然說。
“什麼？”
“時妖的本體，應該在海里面。”謝晏說，“這種鹹腥味這麼重的時妖，多半是海里來的。它的核心，肯定在它最熟悉的地方。”
“那我們往海邊走？”黎椒問。
“嗯。”謝晏點頭。
“行。”顧白拍板，“往海邊走。大家跟緊了，別出苦燈的光圈範圍。”
五個人朝著海邊走去。
沙灘上溼漉漉的，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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