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沈硯沉吟，“這裡發生過打鬥？”
謝晏站起身，看向老宅的方向：“有人比我們先來過。”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加快了腳步。
蘇家老宅比顧白想象的還要破。
院牆塌了一半，大門歪歪斜斜地掛在門軸上，推一下吱呀作響。院子裡長滿了雜草，正屋的屋頂破了個大洞，陽光從洞裡照進去，落在積灰的地上。
“這還能進人嗎……”黎椒皺著眉。
蘇糖小聲說：“我上次來還是小學的時候……那時候還沒這麼破。”
顧白推開門走進去：“小心點，黑衣人可能還在附近。”
幾個人分散開搜查。
正屋、偏房、廚房，一間一間地搜。房子裡都是些破爛傢俱，落滿了灰，看著像是幾十年沒人動過了。
顧白搜完正屋，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他走到蘇糖身邊：“你說的祠堂在哪？”
“在後面。”蘇糖領著他往後院走，“我記得後院有個單獨的小屋子，就是祠堂。”
後院更荒。
雜草幾乎把路都埋了。蘇糖說的祠堂就在後院角落，一間孤零零的小屋子，門是鎖著的。
鎖頭己經鏽死了。
黎椒過來，掏出一張黃符往鎖上一貼：“讓開。”
幾人往後退了一步。
“啪。”
鎖頭應聲而斷。
黎椒推開門，黴味撲面而來。
屋子裡很暗，供桌上擺著十幾個牌位，前面放著個香爐，裡面的香灰早就冷透了。供桌底下有個蒲團，也爛得差不多了。
顧白走進去，西下打量。
屋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完。除了牌位和供桌，什麼都沒有。
“不對啊……”蘇糖撓頭，“我記得小時候來這兒，我爺爺在供桌後面拿過東西……”
她走過去，伸手在供桌後面摸索。摸了半天，忽然“啊”了一聲。
“找到了！這裡有個機關！”
幾個人湊過去。
供桌後面的牆壁上，有一塊磚是活動的。蘇糖按了一下，那塊磚陷了進去，然後供桌底下的地板“咔嗒”一聲，裂開了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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