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青。
他爺爺。
廚神把甜系五味令交給蘇奶奶的時候，說的是，如果顧長青來找，就給他。
這說明什麼？
說明廚神以為他爺爺還活著。
或者說，
五十年前那場大戰之後，他爺爺根本就沒死！
“顧白哥……”蘇糖看著他，“你爺爺……”
“我知道。”顧白深吸一口氣，“我也以為他死了。”
謝晏站在他身後，看著那頁日記，眼神很深：“趙青山說，你爺爺的屍首沒找到。”
“對。”顧白點頭，“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就有可能……”蘇糖小聲說，“還活著？”
顧白沒說話。
他繼續往下翻。
後面的日記，大多是蘇奶奶晚年的生活記錄。養花、做糖、帶孫子，平平淡淡的。
但翻到最後幾頁的時候，顧白的手頓住了。
「一九九九年，冬。
今天家裡來了個客人。
穿一身黑，戴個面具，說話聲音啞啞的。
他問我，五味令在哪。
我說，什麼五味令，我不知道。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我以為他要動手。
結果他只是笑了笑，說，蘇婉，你還是跟年輕時一樣倔。
然後就走了。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人……太可怕了。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能把人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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