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多了一個小小的凹槽，形狀像是……
“像是能放什麼東西進去。”沈硯說。
“對。”謝晏點頭，“苦系五味令，是五令之鑰。”
“五令之鑰？”
“五塊五味令，甜、酸、辣、鹹、苦，各有各的作用。”謝晏說，“但只有苦系這一塊，能把五塊令牌的力量合在一起。”
“師父說，當年廚神煉五味令的時候，把自己的一縷神魂，煉進了苦系令牌裡。”
“五令合一的時候，就能召喚出廚神的殘魂。”
幾人都驚呆了。
廚神的殘魂？
“那……那豈不是說，”蘇糖結結巴巴地說，“湊齊五塊令牌，就能見到廚神？”
“理論上是這樣。”謝晏說，“但師父說，廚神的殘魂很弱，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而且一生只能召喚一次。”
“所以不到萬不得己，不能用。”
顧白沉默了。
難怪謝晏一首不說。
這確實是個大秘密。
一旦傳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會搶。
“對不起。”謝晏看著他們，“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只是……師父的遺命，我不敢違背。”
“沒事。”顧白擺了擺手，“我理解。換作是我，我也不會隨便說。”
他頓了頓，又問：“那你師父……有沒有說過，酸系和鹹系的五味令，在哪？”
謝晏搖頭：“沒說過。師父只跟我說了苦系的事，其他的，他沒提。”
顧白有點失望。
也是。
五塊令牌各有各的守護人，互相不知道下落也正常。
“那現在怎麼辦？”蘇糖掰著手指頭數，“甜繫有了，辣繫有了，苦繫有了，還差酸系和鹹系兩塊。”
“鹹系的，我可以回去問問我師父。”沈硯開口，“老海叔當年是南港鹹系第一人，如果鹹系五味令在南港，他應該知道。”
“那酸系的呢？”蘇糖看向顧白，“顧白哥，你爺爺是酸系第一人，酸系五味令應該在他手裡吧？可是他失蹤了……”
顧白皺著眉。
酸系五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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