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塊五味令，齊了。
顧白把五塊令牌一字排開放在石桌上，甜、酸、苦、辣、鹹。
五塊令牌放在一起的時候，發出了柔和的光芒。
五道光，五種顏色，在空中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五彩的光陣。
光陣中間，緩緩浮現出一幅地圖。
地圖很簡單，只有一個紅點，還有一條路線。
紅點的位置。
是山海司總部的地下。
“這是……”蘇糖瞪大了眼睛。
“密庫的位置。”謝晏低聲說，“苦玄真人的筆記，就藏在那兒。”
顧白抬頭看了看眾人。
蘇糖一臉興奮，黎椒摩拳擦掌，沈硯推了推眼鏡，謝晏沒說話，但眼神里也有一絲波動。
老海叔站在旁邊，吧嗒吧嗒抽著煙，沒說話。
“走吧。”顧白收起五塊令牌，“去山海司。”
山海司總部在市中心。
這樓底下，藏著整個南港最大的靈異倉庫。
趙青山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你們來了。”他看著顧白，眼神有點複雜，“真的找到五味令了？”
顧白點了點頭，把五塊令牌拿出來給他看。
趙青山的眼睛都首了。
“真的……”他喃喃道，“五十年了，終於湊齊了……”
“趙司長。”顧白說，“能帶我們去密庫嗎？”
趙青山回過神來。
“當然。”他深吸一口氣，“跟我來。”
幾個人跟著趙青山進了樓。
老海叔走在最後面，吧嗒了一口煙，忽然低聲說了一句：“五令齊聚，開這道門。五十年前，阿辰那幾個孩子也是這麼站的。一個甜的，一個酸的，一個辣的，一個鹹的，中間一個苦的。”
他頓了頓。
“當年的位置，跟你們今天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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