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顧爺爺！你們是顧爺爺的朋友嗎？”
“我是他孫女，”青玄指了指自己，“我叫青玄。”
“哇！”姑娘驚喜地叫了一聲，“顧爺爺常跟我提起你！他說你肯定會來的，沒想到真的來了！快跟我來，顧爺爺就在村子裡！”
姑娘轉身就往村子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了，我叫阿雪，是這個村子的守山人。”
“阿雪？”青玄愣了一下，“你姓什麼？”
“我姓顧啊，”阿雪眨了眨眼，“顧雪。”
青玄：“……”
顧雪？
她爺爺在崑崙待了二十年，整出個私生女？不對不對，阿雪看起來才十六七歲，爺爺二十年前就進山了，時間對不上……
等等，她爺爺今年多大來著？
青玄腦子裡一片混亂。
謝晏碰了碰她的胳膊：“別瞎想。”
“我沒瞎想！”青玄嘴硬。
黎椒在旁邊憋笑，被青玄瞪了一眼。
阿雪帶著他們往村子裡走。
村子不大，也就十幾戶人家，房子都是木頭蓋的，古樸又溫馨。村子裡的人看到青玄他們，都好奇地看過來，但眼神里沒有惡意，只有好奇。
“這些都是守山人的後代，”阿雪解釋說，“我們世世代代都住在這裡，守護崑崙山。外面的人進不來，我們也不出去。”
“那你怎麼會說普通話？”黎椒問。
“顧爺爺教的呀，”阿雪笑著說，“顧爺爺來了二十年，教會了我們好多東西。他還教我們認字、讀書、做飯，顧爺爺做的飯可好吃了！”
青玄嘴角抽了抽。
她爺爺那廚藝……還教別人做飯？別把人家孩子教壞了。
說話間，一行人走到了村子最裡面的一座小院前。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院子裡種著幾棵桃樹，桃花開得正豔。牆角有個石桌，旁邊擺著幾把石凳。一個穿道袍的背影正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擺弄什麼。
“爺爺？”青玄試探著喊了一聲。
那個背影僵了一下。
然後，他慢慢轉過身來。
青玄看清了他的臉。
跟照片上比，他老了不少，頭髮白了一半，臉上也有了皺紋。但那雙眼睛還是一樣的，亮亮的，帶著點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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