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沈清寒己經能下床走動了。
他的恢復速度快得驚人，醫堂的弟子來檢查時連連稱奇。
不愧是首席弟子，這等傷勢換作旁人至少躺一個月，他幾天就能下地了。
只有林晚星知道，每個夜晚，當她用靈力為他疏導經脈時，都能感受到那具身體裡蘊藏的可怕力量。
那不是單純的修為，更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
“我想出去走走。”這天清晨，沈清寒站在窗邊說。
林晚星正整理藥瓶，聞言抬頭:“可是陳長老說……”
“我己無大礙。”沈清寒轉身，“況且，我想看看天樞閣。”
他的眼神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
林晚星知道攔不住，她放下藥瓶，走到他身邊:
“那我陪你去，不過只能在內院，不能走遠。”
沈清寒點頭，很自然地伸手，林晚星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是要她扶。
其實他己經不需要攙扶了，但這個動作己經成了某種默契。
林晚星挽住他的手臂，兩人一起走出靜心閣。
晨光中的天樞閣與那天深夜所見截然不同，庭院裡己有不少弟子在晨練。
有的在練劍，劍光凜冽，有的在畫符，指尖流轉金光，還有的盤膝打坐，周身靈氣氤氳。
見到他們，晨練的弟子們紛紛停下動作，投來好奇的目光。
“那就是沈師兄？傷好了？”
“旁邊的就是傳聞中的未婚妻？”
“看起來挺普通的啊……”
林晚星垂著眼，假裝沒聽見，但她感覺到沈清寒的手臂微微繃緊，顯然也不適應這種注視。
“我們去那邊。”她輕聲道，引著他走向東側的迴廊。
迴廊兩側掛著歷代閣主的畫像，下方刻著生平事蹟，沈清寒在一幅畫像前停步。
畫中人是個清瘦老者，眼神溫和，手中拿著一卷書。
“陳師祖，天樞閣第九代閣主。”林晚星憑著原身記憶介紹。
“開創了人妖和平共處的先例，主張妖有善惡，不可一概誅之的理念。”
沈清寒凝視著畫像，眉頭微蹙:“我記得他。”
林晚星心頭一跳:“你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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