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期與林晚星一左一右扶著沈清寒穿過門廊。
院內別有洞天,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池水縈繞,靈氣濃度明顯高於外界數倍。
早起的弟子三三兩兩,看到他們這陣仗,紛紛駐足側目。
竊竊私語聲響起。
“那不是沈師兄嗎?怎麼傷成這樣?”
“旁邊那女的是誰?外門服飾……”
“聽說是什麼未婚妻?”
“怎麼可能,沈師兄哪來的未婚妻?”
林晚星垂著頭,任由那些目光和議論落在身上。
陸子期的目光始終若有若無地看著她。
穿過三重院落,來到一座獨立的閣樓前,匾額上寫著靜心閣,這是內門精英弟子的居所之一。
陸子期推開房門,裡面陳設簡單至極,一張床,一張書案,兩個蒲團,一個劍架,便別無他物。
沈清寒被扶到床上躺下時,己經有些意識模糊,回春丹的藥效正在發揮作用,但也加速了他的體力消耗。
“師兄,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嗎?”陸子期蹲在床邊,沉聲問。
沈清寒眉頭緊蹙,似乎在努力回憶,最終搖了搖頭,“那晚的記憶一片空白。”
“還有前些年我經歷過的事,大部分我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晚星。”
他看向林晚星,那眼神里的依賴和信任讓林晚星心頭一跳。
演過頭了?
陸子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沒再追問,只是說:“長老和醫師馬上到,林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林晚星點頭,溫柔地替沈清寒掖了掖被角:“清寒,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叫我。”
走出房間,陸子期反手帶上門,卻沒有走向院中的石凳,而是就站在廊下,轉身面對她。
“林晚星,外門弟子,林家旁支,父母早亡,由叔父撫養長大。”陸子期開口,語速平緩,卻字字清晰。
“去年入閣,資質中庸,至今未透過內門初試,任務記錄七次,均為低階清掃,我說的可對?”
“是。”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知道我配不上清寒,但感情的事……”
“你們何時定親?”陸子期打斷她。
“去年臘月。”林晚星早己備好答案,“清寒來林家拜訪叔父,我們一見鍾情。”
“但清寒說,怕影響我修煉,所以沒有公開。”
“為何連我都不知道?”陸子期眯起眼,“我與師兄同修三年,他卻從未提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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