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順從地喝了幾口，目光卻一首停留在她臉上，那眼神太專注，讓林晚星有些心虛。
沈清寒:“我怎麼了？”
“你不記得了嗎？”林晚星放下水杯，柔聲道。
“我們在南郊遇襲，你為了保護我，被妖物所傷，陳長老說你的記憶被人封印了。”
“封印……”沈清寒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眼中閃過痛苦之色。
“我大部分都記不清了，我只記得……你的名字。”
他看向她，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依賴:“我們真的是未婚夫妻？”
林晚星心微微收緊，但臉上卻露出溫柔又略帶苦澀的笑，“你不信我？”
她伸出手給他看，那裡本該有保護印記，但己經消散了。
“陳長老說，你曾給我種下保護印記，需要血脈或神魂共鳴才能生效。”她輕聲說，眼眶恰到好處地泛紅。
“如果不是最親密的人，你會為我做到這種程度嗎？”
沈清寒沉默地看著她的手，良久，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溫熱，指腹有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
“我信你。”他的聲音依然虛弱，卻帶著某種堅定。
“雖然我不記得，但身體記得，當我看到你時，這裡……”
他拉著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心口。
林晚星感到掌心下強健的心跳，一下、兩下，平穩而有力。
“會變得很柔軟。”沈清寒說完，似乎自己也有些困惑。
“很奇怪的感覺，我應該是……很冷靜的人。”
“你確實很冷靜。”她輕聲道。
“天樞閣最年輕的首席弟子，所有人都說你像冰山一樣，只有在我面前，你才會偶爾笑一笑。”
沈清寒追問:“我……會笑？”
“會啊。”林晚星抬起頭，露出懷念的笑容。
“去年臘月，你陪我去看廟會，我非要吃糖葫蘆，結果粘了一臉糖。”
“你當時看著我，突然就笑了，雖然只是嘴角彎了一下，但我記得很清楚哦。”
這是真話，原身記憶中的確有這麼一段。
只不過當時沈清寒是奉命巡視廟會，原身只是遠遠看了一眼，根本沒說過話。
沈清寒的眼中閃過思索之色，他似乎在努力回憶，最終搖頭，“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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