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雖然死了,但他有幾個兒子,現在正在爭奪教主之位。”陸子期道。
“其中有個三少主,手段最狠,野心最大。”
“他最近在暗中聯絡一些對現狀不滿的勢力,可能要搞事。”
林晚星皺眉,“目標是我們?”
“暫時不清楚,但你們要小心。”陸子期道。
“你們現在是和平的象徵,對那些想挑起紛爭的人來說,就是眼中釘。”
“知道了,謝謝提醒。”沈清寒點頭。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氣氛一時沉默。
“不說這些了。”林晚星打破沉默,“今天你們來了,晚上就住這兒吧。”
“樓上有客房,有點簡陋,但是很乾淨。”
“那就叨擾了。”陸子期也沒客氣。
飯後,陸子期和蘇月去客房休息,林晚星和沈清寒繼續看店。
“擔心嗎?”沈清寒問。
“有點。”林晚星靠在他懷裡,“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們現在不是一個人了,有青丘和天樞閣在,還有那麼多支援和平的人。”
沈清寒吻了吻她的額頭,“嗯,不管發生什麼,我們一起面對。”
傍晚,店鋪要打烊了,林晚星在門口掛上休息中的牌子,沈清寒則在裡面收拾。
“老闆娘,等等。”一個小姑娘氣喘吁吁地跑來。
“小桃,怎麼了?”林晚星認得她,是城裡裁縫鋪的女兒。
“這個……送給您。”小桃遞過來一個布包,臉漲得通紅。
“是我娘做的衣服,說是感謝您上次幫我爹治傷。”
林晚星開啟布包,裡面是一件淡青色的長裙,料子柔軟,繡工精緻。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您一定要收下。”小桃急了,“要不是您用靈力給我爹療傷,他可能就……就……”
她說不下去,眼眶紅了。
林晚星想起半個月前,小桃的父親在城外被妖獸所傷,她正好路過,就用天狐之力幫他療傷。
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沒想到對方一首記著。
“好,我收下。”林晚星摸摸小桃的頭,“替我謝謝你娘。”
。開離地跳跳蹦蹦,了笑地心開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