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為什麼，站在這門口，她心裡有一種奇異的安定感。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等著她。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有人嗎？”
門內是一個小院子，幾間平房亮著昏黃的燈光，最中間那間房門開了，走出來一個老頭。
老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很深，但一雙眼睛卻格外清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他上下打量了林晚星一眼，開口就問：“應聘的？”
林晚星一愣：“您怎麼知道？”
老頭沒回答，轉身往屋裡走，“進來吧。”
林晚星遲疑了一下，跟了進去。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個老式書架。
老頭在桌子後面坐下，示意她也坐，“名字？”
“林晚星。”
老頭手裡的筆頓了頓，抬頭又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繼續寫。
“年齡？”
“二十一。”
“之前做過什麼？”老頭追問。
林晚星想了想原主的履歷，“……什麼也沒做過。”
老頭“嗯”了一聲，沒說什麼。
他寫完最後一筆抬起頭，用那雙清亮的眼睛首首地看著她。
“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林晚星莫名有點緊張。
老頭問：“怕死嗎？”
這個問題太奇怪了。
林晚星愣了愣，然後如實回答：“怕，所以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著。”
老頭盯著她看了幾秒鐘。
然後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笑容。
“你被錄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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