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換了身水藍色衣裙，襯得膚色白皙。
眉眼間帶著慣有的傲氣，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晚星。
“蘇師姐。”林晚星站起身行禮，手心冷汗涔涔。
蘇月走到桌邊，隨手翻了翻林晚星抄寫的紙張:
“字倒是工整，可惜內容太淺。”
“也是，外門弟子嘛，能接觸到的也就是這些基礎了。”
這話帶著明顯的貶低。
林晚星垂眸，“弟子資質愚鈍，讓師姐見笑了。”
“資質愚鈍，卻能得清寒師兄青睞？”蘇月輕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林師妹，說說看，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晚星抬起頭，首視蘇月:“感情的事，說不清道不明的，或許只是緣分到了。”
“緣分？”蘇月嗤笑，“天樞閣上下誰不知道，清寒師兄一心修煉，無意於兒女私情。”
“怎麼偏偏你出現，他就突然多了個未婚妻，還是在他失憶的時候？”
林晚星穩住心神，露出苦澀的笑:“蘇師姐懷疑我，我理解，畢竟此事確實突然。”
“但我與清寒情意是真，陳長老也己然默許。”
“師姐若不信，等清寒恢復記憶，一切自會有分曉。”
她把陳長老抬出來，果然讓蘇月臉色變了變。
“陳長老……”蘇月冷哼一聲，“他老人家是顧念清寒師兄的傷勢，不願刺激他。”
“但等師兄恢復記憶，若發現你騙他……”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你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嗎？”
“欺騙首席弟子，玷汙天樞閣清譽，輕則廢去修為逐出師門，重則鎖入鎮妖塔，永世不見天日。”
鎮妖塔。
又是鎮妖塔。
林晚星手心攥緊，那張紙條几乎要被她捏碎。
“師姐多慮了。”她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我沒有騙他。”
蘇月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好，很好，那咱們就走著瞧。”
她轉身離開，裙襬劃出漂亮的弧線。
林晚星緩緩坐下，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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