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他的手，“有沒有辦法阻止它？”
玄淵搖搖頭，“封印鬆動是必然的，本王能做的，只是儘量壓制。”
林晚星沉默了。
她看著那道黑色的紋路和跳動著的暗紅色光芒，忽然想起什麼，“九幽璽，能不能再把它封回去？”
玄淵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
“九幽璽是你的東西，它能封印你一次，就能封印你第二次。”林晚星越說越覺得可行。
“如果我用九幽璽，把那些殘留的封印之力重新封進你體內。”
“不行。”玄淵打斷她。
“為什麼不行？”
玄淵看著她，目光復雜，“若你那樣做，你我之間的血契就會斷開。”
林晚星愣住了，血契會斷開？
“九幽璽是血契的媒介，”玄淵解釋道，“若用它重新封印本王，你我之間的聯絡便會被徹底切斷。”
“到那時，你不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再是你的丈夫。”
林晚星明白了。
用九幽璽重新封印玄淵，他就不會變成那個殺戮的鬼王，但代價是他們會變成陌生人。
她會失去他。
“那……”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還有別的辦法嗎？”
玄淵看著她，沒有說話。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輕輕擁進懷裡。
“別怕。”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在她耳邊響起，“本王不會忘記你。”
林晚星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
但她知道，這句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
第二天一早，別苑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林晚星開啟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
那老者身形枯瘦，面容陰鷙，一雙眼睛卻精光西射。
他的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氣，那黑氣比玄淵身上的更加濃郁，也更加邪惡。
林晚星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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