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探著說：“我給它們梳毛的時候，好像能感覺到它們的情緒？”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陸寒洲的眼神陡然銳利，“什麼情緒？”
林晚星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就是……小黑虎的毛很順滑，但它後背靠近尾巴的地方有點敏感。”
“一梳那裡它就繃緊，所以我會輕輕帶過。”
“小白狼喜歡被撓下巴，撓的時候它會眯眼睛。”
“小白蛇喜歡被順著鱗片的方向摸，逆著摸它會不舒服。”
她說著說著，發現三個人的表情都不太對。
陸寒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耳朵尖似乎又紅了一點。
君慕辭的笑容收了起來，那雙桃花眼裡多了幾分認真。
溫雪青垂下眼睫，遮住眸中一閃而過的情緒。
林晚星心裡咯噔一下。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沉默持續了幾秒。
然後陸寒洲開口，聲音低沉：“你能感知到精神體的具體感受？”
林晚星想了想：“算是吧。”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沒有。”
陸寒洲和君慕辭對視一眼。
溫雪青站起來，走到林晚星面前。
“我能做一個測試嗎？”他問，語氣溫和，“很簡單，不會傷害到你。”
林晚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袖子裡的白蛇。
小白蛇探出腦袋，衝溫雪青吐了吐信子，像是在警告他別亂來。
林晚星輕輕拍了拍它，對溫雪青點點頭：“可以。”
溫雪青抬起手，指尖凝出一縷極淡的白光。
那光芒輕輕落在林晚星的手背上，像是一片羽毛拂過。
林晚星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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