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了她千年。”林晚星抬起頭看著他，“等來的卻是一個什麼都不記得的人。”
“她是我，但我也不是她，這樣公平嗎？”
玄淵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臉，“你就是你，本王等的，從來不是千年前的誰。”
“本王等的，就是眼前這個人。”
林晚星愣住了。
“本王不知道你為何會轉世、為何會忘記一切。”他繼續道。
“但本王知道，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本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頓了頓，眼底泛起溫柔的光芒，“是她。”
“不是她。”
“是她。”
林晚星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這個男人，平時冷得像冰塊，說起情話來，卻讓人招架不住。
“玄淵。”她低聲喚道。
“嗯？”
“你剛才說，”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第一眼看見我的時候，就認出我了？”
玄淵點點頭。
“那你為什麼不說？”
玄淵沉默了一下。
“因為，”他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你不願認本王。”
林晚星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原來是這樣。
他以為她是故意不認他，所以一首忍著不說。
這個傻子。
“我不是不認你。”她認真地看著他，“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我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怎麼可能記得千年前的事？”
玄淵看著她，眼底的光芒柔和下來，“現在呢？你可願認本王？”
林晚星看著他，故意板著臉：“認什麼認？你還沒求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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