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嬤嬤憋得難受，又不甘心就這麼回去，又幹巴巴地加了一句：“西小姐明白就好。”
“太太還說了，西小姐的月例這個月要扣一半，補上個月摔壞花瓶的虧空。”
春杏急了：“那明明是大姑娘……”
“春杏。”林晚星打斷她，神色不變，“我知道了。”
鄭嬤嬤徹底沒轍了。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能訕訕地說：“那……那老奴告退。”
等她走了，春杏急得眼眶都紅了：“小姐，那花瓶明明是大姑娘自己不小心碰倒的，憑什麼讓咱們賠？”
林晚星看著她，忽然笑了，“春杏，我問你，證據呢？”
春杏一愣。
“你知道是林婉如自己碰倒的，我也知道是林婉如自己碰倒的，”林晚星慢悠悠地說。
“但你拿得出證據嗎？有人證嗎？有物證嗎？”
春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沒有證據，那就是咱們摔的。”林晚星拍拍她的手，“別急，銀子是小事情。”
春杏愣愣地看著她，總覺得小姐說的話，她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林晚星沒再解釋，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的竹子。
王氏這是要全方位打壓她。
剋扣月例，讓她沒錢打點下人，出不了門。
禁足，讓她見不到外人，傳不出訊息。
溫水煮青蛙，慢慢地把她變成府裡一個透明人。
等過兩年，隨便找個藉口把她嫁出去，是死是活都跟林家沒關係了。
原主就是這樣一步步走向絕路的。
但現在，換她了。
林晚星眯了眯眼睛，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要破局。
不能一首被關在這個院子裡，得想辦法出去。
出去需要機會。
林婉如的及笄禮，就是個好機會。
但王氏明說了不讓她去，她總不能硬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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