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衍的出現，讓整個正廳的氣氛都為之一變。
林晚星站在角落裡，看著他不緊不慢地走進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上，輕飄飄的，沒什麼力氣。
但他的眼睛很亮。
那種亮不是尋常人該有的亮，而是一種內斂的、彷彿藏著無數秘密的亮。
林晚星心裡忽然有些發毛。
這個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老太太顯然也有些意外。
她放下手裡的茶杯，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顧世子怎麼親自來了？”
“你身子不好，該在家好生養著才是。”
顧清衍走到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老太太大壽，晚輩理當前來賀壽。”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病氣。
“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說著，他身後的小廝捧上來一個錦盒。
老太太身邊的丫鬟接過，開啟給老太太看。
裡面是一尊白玉觀音，雕工精湛，玉質溫潤，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
老太太看了一眼，笑道：“顧世子太客氣了。”
“這禮太重，老身可不敢收。”
顧清衍：“老太太言重了，區區薄禮，聊表心意，還望老太太不要嫌棄。”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經意地往旁邊掃了一眼。
只一眼，就收回來了。
他在看她。
林晚星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安靜地站著。
老太太讓人收了禮，又讓人給顧清衍看座。
顧清衍道了謝，在客位上坐下。
他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見林晚星站的地方。
林晚星感覺到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在自己身上，渾身都不自在。
這人到底想幹什麼？
壽宴繼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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