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教得很仔細。
林婉如學得也很認真，一邊學一邊問這問那。
林晚星一一回答，態度耐心。
教了一個多時辰，林婉如終於做出了一批香。
雖然品相差了點，但勉強能用。
林婉如看著自己做的香，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多謝西妹妹，改日我做了好的，也給西妹妹嚐嚐。”
林晚星笑著說：“大姐姐客氣了。”
林婉如帶著丫鬟走了。
春杏等她們走遠了，才小聲說：“小姐，大姑娘真的想學制香嗎？”
林晚星笑了笑，沒說話。
真的想學？當然不是。
她只是想來看看，自己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今天這一趟，她應該滿意了。
一個簡陋的屋子，一個粗淺的方子，一個看起來沒什麼心機的庶女。
夠她回去交差了。
林晚星走到桌邊，把那些被林婉如碰過的香條都收起來，扔進爐子裡燒掉。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春杏看著她的動作，有些心疼：“小姐，那些香做得挺好的，怎麼就燒了？”
“被人碰過的，不能要。”
春杏不明白，但也沒再問。
林晚星燒完香，坐到窗邊，看著外面的竹子。
林婉如今天來，肯定不只是為了學制香。
她一定還有別的目的，是什麼呢？
林晚星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裡，有一段情節:林婉如在老太太的茶裡下了藥，然後嫁禍給原主。
原主百口莫辯，被罰跪祠堂三天三夜，膝蓋落下病根。
林晚星心裡一凜，難道是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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